Tashi's profileOnce upon a time in Gyal...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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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23 仰光五日-第五天第五天 为了赶很早的飞机去曼谷,起了个大早,本来说好去机场之前“马牛”带我去市场里看缅甸人都异常喜欢的一种花“OWEI”-意思是Gold flower,可大家都说国际航班,早点去机场,只好作罢,照例一盘鲜美的木瓜,一杯咖啡,一个茶叶蛋,吃完早餐我和司机长者就出发了。虽然只有短短的五天时间,我已经爱上了缅甸,这里很平和,偶尔就是学生游行抗议军政府的专制统治,穷人坚信下辈子他们会成为富人过上幸福生活,也相信富人虽然这辈子日子好,下辈子肯定是猪……总之,西藏尼泊尔印度缅甸都很相似,比起现实的中国社会和美国社会来说,实在太落后,经济学意义上说好像没什么前途,哲学社会学就不知道了,感觉幸福指数不低。在缅甸机场,终于花了2美金上了半小时网,够贵的,但我终于回到了离不开电脑和网络的现代社会,重新加入了急急忙忙赶路的人潮之中。 March 16 仰光五日-第四天第四天 到了仰光,整天吃喝玩乐,这次来踩点的任务几乎都抛到九霄云外了,还好,仰光不是太大,还剩下需要看的地方在一天之内能够解决,于是秘书Di Mi Mi和司机长者再次与我随行,我们直奔Sule Paya,仰光第二大金塔,这里不需要买门票,脱了鞋和袜子就直接进去了,四周都是殖民地时期留下的英式建筑,其中代表有海关大楼、市政大厦等。Sule Paya的规模比起第一大佛塔Swedagon Paya来说,小了很多,但依然是金壁辉煌,整个东南亚小乘佛教“巴俐教”的佛塔都大同小异,塔身都比教修长,顶部很尖,或者是金镀塔身,或者是白色的石灰面,都很好看,比起藏传佛教的佛塔,要阴性的多。顺便说一句,大乘佛教与小乘佛教的最大区别在于:大乘佛教修的是为众生,小乘则是为了自己(个体)。
英国人在仰光留下的建筑很多,气势也很大。当年赫赫有名的东印度公司的总部不在加尔各答,也不在上海,恰恰是在仰光。缅甸连接了南亚次大陆和东亚,所以战略位置异常重要,无怪乎英国人把缅甸作为继印度之后挺进古老中国的桥头堡,当然,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这个国家盛产着当年大英帝国输往全世界的大麻的原材料——罂僳。二战期间,日本人为了完全切断对于中国的物资供应,拚尽全力在缅甸发动对于英国人的战斗,而国民党也派出了几十万远征军,深入缅甸的崇山峻岭,保卫滇缅公路。也就是在滇缅公路完全被日本人占领之后,连接南中国、西藏和印度的茶马古道成为了中国物资的生命线,靠着马帮运送着粮食、棉花、盐,甚至还有抗击日本人所用的飞机的部件,母亲家里也就是在那个时候生意和地位达到了顶峰,也为抗战以及西藏和平解放做了不少贡献。当年远征军的总司令廖耀湘到达印度的时候,还亲自到Dajiling(大吉岭)母亲他们家拜访母亲的外祖父,嗨,很可惜,05年浪迹天涯的时候没有到Dajiling去……. March 15 仰光五日-第三天第三天 朋友因为前一天高尔夫球打的不顺,一早拉着我和他的助理——刚刚从云大毕业的小姑娘,一同前往练习场练球。我平生就摸过一次球杆,还是在03年的时候去上海的滨海高尔夫球场打了一次练习场,印象最为深刻的是第一次挥杆,使足了全身力气,一杆下去,小白球纹丝不动,我连皮都没有擦到。这次还不错,在朋友的指点下,我用P杆打了250个球,据说还不错,很有潜力。缅甸的高尔夫球非常便宜,下场打一场球全部费用大概在30元左右,当然,球场一般,很好的球场大概人民币250元左右,还是比国内便宜多了。
中午我们回到家,缅甸姑娘“马牛”出去玩了,剩下另外一个小姑娘,热了点昨晚的剩菜,炒了两个蔬菜,抡了两百五十下膀子之后,胃口大开,又是狂吃一顿。下午朋友的同事从北京总部过来,我们一同去机场迎接此兄,甚是隆重,晚上朋友说要好好请我和他的同事去吃缅甸的海鲜,于是我们来到据说缅甸最好吃的海鲜馆子,华人所开,在一个同样历史久远的酒店的一楼,上手就来了一盘麂子肉,香嫩无比,接着更加精彩的是“小龙虾”,不是国内阴沟里长大的小龙虾,而是海里的龙虾还没有长大的幼虾,生的鲜虾去壳之后放在冰块上面上上来,蘸芥末酱油,味道之鲜美,实在让人咋舌,据说这样的小龙虾由于路途原因,为了保持新鲜,只出口到香港和新加坡;最后上了一条虎斑鱼,肉质鲜嫩,虽然我们早已饱了,但还是风卷残云,扫了个精光。朋友经历甚广,去过四十多个国家,跟我说缅甸的海鲜是他吃过的最好的,大概还是因为缅甸的整个海域和环境没有受到任何污染吧,信不信由你,我们那顿饭没有超过六百快,还有一瓶红星二锅头。 March 13 仰光五日-第二天第二天 两天没睡,加之头天晚上喝烈酒,朋友他们一帮人一早吵吵闹闹去打高尔夫球,也没有把我吵醒,只是朋友在离开前到我的房间来,我迷迷糊糊看见他放了厚厚的俩捆缅甸钱在我的床头,好像说你先用什么什么的。等我醒过来,已经快九点了,约好了司机长者和Di Mi Mi酒店中到这里来接我一起走,我飞快的刷牙洗脸,下楼后缅甸姑娘“马牛”把类似于云南米线的早点端上来,据说他们从昨天夜里就开始做这个东西,非常的耗时耗料,里面有新鲜的鱼和虾煮成汁水的料、某种豆制品炸成的脆片、蔬菜、鸡蛋等,好吃无比,当然,鲜美的木瓜和咖啡是不会少的,生活实在太美好了!
司机长者不知为何一直没有来,我和两个缅甸姑娘又言语不通,直到Di Mi Mi来了之后,我才知道司机长者要参加一个和尚的葬礼,很突然,在缅甸,跟西藏一样,基本上是全民信佛,和尚的葬礼对他们来说应该是非常重要的,在Di Mi Mi的一番电话之后,司机长者还是来了,显然不是太高兴,但我在仰光时间紧张还有任务,所以也没法管那么多了。我们直奔缅甸的佛教中心大金塔“
大家的肚子都饿得呱呱叫了,我告诉他们想吃些缅甸特点的东西,Di Mi Mi和司机长者在商量之后,决定带我去一家传统缅甸餐厅,他们告诉我Mr. King(我的朋友)经常招待到访者到这里来吃饭,看来我的朋友对他们的影响力真是不小,就像当年的两个凡是:凡是Mr. King说得都是对的,凡是Mr.King说得我们都必须拥护!餐馆外观陈设没有什么特别,里面坐着三三两两的缅甸人,菜其实还是以咖喱为主,我们都不约而同的要了Curry Mutton,米饭是用椰子汁还有其他香料一起蒸的,据说很香,但我觉得比起印度的Gira rice来说,就差的远了;我们还点了水芹炒蘑菇和一个当地类似salad的东西,说实话,缅甸传统饭菜实在不怎么的,出于礼貌,我还是奋勇把所有的饭和咖喱都吃完了。吃完了饭,我们直奔仰光著名的茵雅湖Inya Lake,途中Di Mi Mi告诉我有一个很好的珠宝玉器店在我们去Inya Lake的路上,索性我们就在玉器店停下来,一进们所有的店员都用汉语问好,原来还是缅甸的华人开的,Di Mi Mi告诉我,Mr. King 和他们从中国公司来的人都到这里买玉,这个玉器店名字就叫“OK店”,面对着成百上千的玉件,我实在不知道分不清楚他们之间的明显或细微的差别,就此作罢。Inya Lake着实不小,非常宁静,湖的四周都是郁郁葱葱的树林,仿佛已经离开了城市,我们来到了建立于60年代的Tsumit Inya Lake Resort,整个建筑虽然已经四五十年了,却依然毫不落伍,房间里都是柚木的家具,缅甸手工织布的点缀,还是老房子的风格,屋顶层高很高,Inya Lake Resort与Strand Hotel属于同一家酒店集团所有,给我们介绍饭店的女子告诉我们Strand Hotel的那个印度裔总经理就住在Inya Lake里面最漂亮的套房之一,煞是令人艳羡。看完了Inya Lake之后,我们又来到了Hotel Nikko,一般的一个五星级酒店,就是带路的前台缅甸姑娘Wa Wa长得非常的好看,身材风骚,看上去像有1.75米的样子,在日本人的酒店工作实在可惜了些。最后我们又去了Kangdawgi湖畔的Kangdawgi Palace Hotel,建立的时间亦是久远,建筑颇有特点,房间也是柚木的家具,有两座Bangalo(东南亚所谓的别墅),卧室的大床床尾下就有一个撒满花瓣的jacuzi浴池,极为浪漫,但与此相矛盾的是整个酒店的私密性不好,周围行人车辆来往甚多,所以私密性一定是奢侈酒店地产要素之一。 March 05 仰光五日-第一天第一天因为之后还要前往越南,最后回云南过年,研究了十天,终于找到了一条看上去错综复杂但却是最可行的飞行路线:昨天下午先从上海杀奔厦门,晚上搭乘经济航空公司Air Asia亚洲航空的航班前往曼谷,在万恶的曼谷机场找了一排空椅子,辗转反侧了几个小时,天色微亮,又一路小跑上了Air Asia前往仰光的航班。飞机降落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探头向窗外张望这个许多日子以来总在脑子里徘徊的城市,没有什么高楼大厦,一座座小楼掩映在绿色的树木之中。一出机场,眼见一个瘦弱的穿着缅甸传统裙子longyi的老者高高举着写着我名字的牌子,在异国他乡,就如同见到了解放军,他二话不说,拿起我的行礼就往外走,也不知道他在说英语还是自己国家的语言,反正我听懂了车子在外面,他去开车子,让我等一等。不一会,一辆老式的黑色丰田皇冠轿车停在我的面前,他下车很有礼貌的帮我打开了车门,顿时一夜未眠长途飞行所带来的疲倦打消了一半。 车子在两旁有着棕榈树的柏油路上行进,这里的男人们基本都穿着他们传统的裙子longyi,女人们都是丝绸样式的宽松柔软的衣裤,跟印度女人的kuda很像,整个南亚和东南亚无论饮食还是着装都有着印度文化的深深烙印。一路上基本都是一栋栋小楼,掩映在绿树花丛当中,不时会出现红墙尖顶的西式建筑,不是教堂就是教会学校,恍如第一次到加德满都一般,那么的相似。终于到达了在一条安静小路尽头的房子,一个缅甸姑娘带着东南亚女子特有的温柔微笑打开了大门,花园足足有三四百平方米,房子很大很漂亮,朋友是国内一个国有大公司在缅甸的派驻代表,早就听说他在仰光的“腐朽”生活,也算眼见为实,两个女佣人很是能干友善,那个司机长者亦是不多话脾气颇好,这一切令人好不羡慕! 经历了从上海到仰光一路的民工生活之后,缅甸姑娘做的好菜好酒让我胃口大开,饱餐战饭,朋友的文质彬彬的缅甸秘书与司机一同陪同我前往仰光最好的饭店Strand Hotel和Pansea Hotel,均是英殖民地时期留下的建筑。缅甸秘书的名字很是活泼,名叫Di Mi Mi,本人却话极少,除了我问她问题之外,没有太多言词,司机大叔就更是无法沟通了,大家只能相视呵呵傻笑,表达同意和谢意。Pansea在大使馆区域,就在中国大使馆旁边,我的中国朋友们从来没有注意过这个比他们常用的五星级酒店贵数倍的boutique hotel,整个建筑为木质结构的缅甸传统风格,亭台水榭,房间都是当地样式的木头床、木桌、木椅子,澡盆是石头砌成,让我想起尼泊尔Phokara的香格里拉酒店,屋里的每一样物事都让人无法放手,精致的花园当中还有藏传佛教的玛尼堆,坐在阳台上,喜马拉雅山的几座八千米的雪山一览无遗。Pansea的规模相对还是小了些,套房算上也就不过五十间左右,餐厅的规模也小了些,总之,很精致,但略显得小气,卖US$200一晚好像是贵了些。离开Pansea,我们直奔Strand,沿路经过了China Town,好像全世界的China Town都无法摆脱脏乱差的命运,进入了英国人殖民地时期留下的建筑群之后,好像进入了另外一个世界,典型art deco风格的strand就在其中,这里的服务生衣着作风老派,有点香港的Peninsular,房间的层高近四米,所有的摆设和家具都在述说历史,这个建于1901年的饭店,跟每一个历史久远的饭店相同,长长的客人名单中包括了Mick Jagger, The King of Tonga、George Owell、Oliver Stone等等。整个Strand仅仅只有32个房间,隔壁的一栋与Strand Hotel相当规模的建筑,名为Strand Hall,就是当年英国人举办盛大舞会的地方,昔日的辉煌与大气可见一斑,可能是因为几十年来已经很少再有盛大的舞会和演出,显得有些破败,酒店的女孩子介绍现在更多是当地有钱人来这里举办婚礼了……Strand的总经理是一个印度裔的奥地利人,在仰光生活了十多年,居然在Lhasa所生,他的父亲是当年British jai(印度在英国统治时期的叫法)驻Tibet的外交官,我跟他说也许我们的先辈们相互认识,应该打过交道。 最后一站去了香格里拉的酒店集团旗下的Traders,非常普通的一个五星酒店,因为朋友是traders的大客户,一个华人姑娘极为积极的带着我们上窜下跳,已经两天没有睡过觉的我实在坚持不住了,上了老皇冠一路回到友人家中。晚上朋友在在仰光的一帮朋友陆续来到他的豪宅,大多是云南过来的,非常亲切,晚上照例好酒好菜,朋友亲自下厨准备了黄焖鳝鱼,缅甸的鳝鱼极好吃,加之手艺不凡,两公斤鳝鱼没一会就灰飞烟灭了,喝得紫糯米酒是从缅甸北部带过来的,据说比云南墨江的紫米酒还要好喝,上次在昆明我就买了两坛墨江的紫米酒准备带到上海给朋友们一起喝。 February 12 仰光五日-序序 前一天下午还在上海的办公室里穿梭叫嚷,恨不得多长一只手一条腿,第二天一早却已然在仰光带着花园的大house里沐浴着阳光,呼吸着清晨温暖新鲜的空气,品尝犹如芒果一般香甜的新鲜木瓜,还有咖啡和茶叶蛋……这一切如同一场大梦,时光倒流百年,不知道是真是假。记得北京的朋友曾经问起说,“听说上海的工作节奏特别快,办公室里经常需要小跑,效率很高”。对于从来没有在上海的典型性“办公室”上过班的人来说,我没法比较,也从没有关心过,只是在幻想“按说香港的工作节奏更快,那是不是大家都恨不得每个人都穿上滚轴溜冰鞋,在办公室里身形飘舞,行云流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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