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shi's profileOnce upon a time in Gyal...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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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23 仰光五日-第五天第五天 为了赶很早的飞机去曼谷,起了个大早,本来说好去机场之前“马牛”带我去市场里看缅甸人都异常喜欢的一种花“OWEI”-意思是Gold flower,可大家都说国际航班,早点去机场,只好作罢,照例一盘鲜美的木瓜,一杯咖啡,一个茶叶蛋,吃完早餐我和司机长者就出发了。虽然只有短短的五天时间,我已经爱上了缅甸,这里很平和,偶尔就是学生游行抗议军政府的专制统治,穷人坚信下辈子他们会成为富人过上幸福生活,也相信富人虽然这辈子日子好,下辈子肯定是猪……总之,西藏尼泊尔印度缅甸都很相似,比起现实的中国社会和美国社会来说,实在太落后,经济学意义上说好像没什么前途,哲学社会学就不知道了,感觉幸福指数不低。在缅甸机场,终于花了2美金上了半小时网,够贵的,但我终于回到了离不开电脑和网络的现代社会,重新加入了急急忙忙赶路的人潮之中。 March 16 仰光五日-第四天第四天 到了仰光,整天吃喝玩乐,这次来踩点的任务几乎都抛到九霄云外了,还好,仰光不是太大,还剩下需要看的地方在一天之内能够解决,于是秘书Di Mi Mi和司机长者再次与我随行,我们直奔Sule Paya,仰光第二大金塔,这里不需要买门票,脱了鞋和袜子就直接进去了,四周都是殖民地时期留下的英式建筑,其中代表有海关大楼、市政大厦等。Sule Paya的规模比起第一大佛塔Swedagon Paya来说,小了很多,但依然是金壁辉煌,整个东南亚小乘佛教“巴俐教”的佛塔都大同小异,塔身都比教修长,顶部很尖,或者是金镀塔身,或者是白色的石灰面,都很好看,比起藏传佛教的佛塔,要阴性的多。顺便说一句,大乘佛教与小乘佛教的最大区别在于:大乘佛教修的是为众生,小乘则是为了自己(个体)。
英国人在仰光留下的建筑很多,气势也很大。当年赫赫有名的东印度公司的总部不在加尔各答,也不在上海,恰恰是在仰光。缅甸连接了南亚次大陆和东亚,所以战略位置异常重要,无怪乎英国人把缅甸作为继印度之后挺进古老中国的桥头堡,当然,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这个国家盛产着当年大英帝国输往全世界的大麻的原材料——罂僳。二战期间,日本人为了完全切断对于中国的物资供应,拚尽全力在缅甸发动对于英国人的战斗,而国民党也派出了几十万远征军,深入缅甸的崇山峻岭,保卫滇缅公路。也就是在滇缅公路完全被日本人占领之后,连接南中国、西藏和印度的茶马古道成为了中国物资的生命线,靠着马帮运送着粮食、棉花、盐,甚至还有抗击日本人所用的飞机的部件,母亲家里也就是在那个时候生意和地位达到了顶峰,也为抗战以及西藏和平解放做了不少贡献。当年远征军的总司令廖耀湘到达印度的时候,还亲自到Dajiling(大吉岭)母亲他们家拜访母亲的外祖父,嗨,很可惜,05年浪迹天涯的时候没有到Dajiling去……. March 15 仰光五日-第三天第三天 朋友因为前一天高尔夫球打的不顺,一早拉着我和他的助理——刚刚从云大毕业的小姑娘,一同前往练习场练球。我平生就摸过一次球杆,还是在03年的时候去上海的滨海高尔夫球场打了一次练习场,印象最为深刻的是第一次挥杆,使足了全身力气,一杆下去,小白球纹丝不动,我连皮都没有擦到。这次还不错,在朋友的指点下,我用P杆打了250个球,据说还不错,很有潜力。缅甸的高尔夫球非常便宜,下场打一场球全部费用大概在30元左右,当然,球场一般,很好的球场大概人民币250元左右,还是比国内便宜多了。
中午我们回到家,缅甸姑娘“马牛”出去玩了,剩下另外一个小姑娘,热了点昨晚的剩菜,炒了两个蔬菜,抡了两百五十下膀子之后,胃口大开,又是狂吃一顿。下午朋友的同事从北京总部过来,我们一同去机场迎接此兄,甚是隆重,晚上朋友说要好好请我和他的同事去吃缅甸的海鲜,于是我们来到据说缅甸最好吃的海鲜馆子,华人所开,在一个同样历史久远的酒店的一楼,上手就来了一盘麂子肉,香嫩无比,接着更加精彩的是“小龙虾”,不是国内阴沟里长大的小龙虾,而是海里的龙虾还没有长大的幼虾,生的鲜虾去壳之后放在冰块上面上上来,蘸芥末酱油,味道之鲜美,实在让人咋舌,据说这样的小龙虾由于路途原因,为了保持新鲜,只出口到香港和新加坡;最后上了一条虎斑鱼,肉质鲜嫩,虽然我们早已饱了,但还是风卷残云,扫了个精光。朋友经历甚广,去过四十多个国家,跟我说缅甸的海鲜是他吃过的最好的,大概还是因为缅甸的整个海域和环境没有受到任何污染吧,信不信由你,我们那顿饭没有超过六百快,还有一瓶红星二锅头。 March 13 仰光五日-第二天第二天 两天没睡,加之头天晚上喝烈酒,朋友他们一帮人一早吵吵闹闹去打高尔夫球,也没有把我吵醒,只是朋友在离开前到我的房间来,我迷迷糊糊看见他放了厚厚的俩捆缅甸钱在我的床头,好像说你先用什么什么的。等我醒过来,已经快九点了,约好了司机长者和Di Mi Mi酒店中到这里来接我一起走,我飞快的刷牙洗脸,下楼后缅甸姑娘“马牛”把类似于云南米线的早点端上来,据说他们从昨天夜里就开始做这个东西,非常的耗时耗料,里面有新鲜的鱼和虾煮成汁水的料、某种豆制品炸成的脆片、蔬菜、鸡蛋等,好吃无比,当然,鲜美的木瓜和咖啡是不会少的,生活实在太美好了!
司机长者不知为何一直没有来,我和两个缅甸姑娘又言语不通,直到Di Mi Mi来了之后,我才知道司机长者要参加一个和尚的葬礼,很突然,在缅甸,跟西藏一样,基本上是全民信佛,和尚的葬礼对他们来说应该是非常重要的,在Di Mi Mi的一番电话之后,司机长者还是来了,显然不是太高兴,但我在仰光时间紧张还有任务,所以也没法管那么多了。我们直奔缅甸的佛教中心大金塔“
大家的肚子都饿得呱呱叫了,我告诉他们想吃些缅甸特点的东西,Di Mi Mi和司机长者在商量之后,决定带我去一家传统缅甸餐厅,他们告诉我Mr. King(我的朋友)经常招待到访者到这里来吃饭,看来我的朋友对他们的影响力真是不小,就像当年的两个凡是:凡是Mr. King说得都是对的,凡是Mr.King说得我们都必须拥护!餐馆外观陈设没有什么特别,里面坐着三三两两的缅甸人,菜其实还是以咖喱为主,我们都不约而同的要了Curry Mutton,米饭是用椰子汁还有其他香料一起蒸的,据说很香,但我觉得比起印度的Gira rice来说,就差的远了;我们还点了水芹炒蘑菇和一个当地类似salad的东西,说实话,缅甸传统饭菜实在不怎么的,出于礼貌,我还是奋勇把所有的饭和咖喱都吃完了。吃完了饭,我们直奔仰光著名的茵雅湖Inya Lake,途中Di Mi Mi告诉我有一个很好的珠宝玉器店在我们去Inya Lake的路上,索性我们就在玉器店停下来,一进们所有的店员都用汉语问好,原来还是缅甸的华人开的,Di Mi Mi告诉我,Mr. King 和他们从中国公司来的人都到这里买玉,这个玉器店名字就叫“OK店”,面对着成百上千的玉件,我实在不知道分不清楚他们之间的明显或细微的差别,就此作罢。Inya Lake着实不小,非常宁静,湖的四周都是郁郁葱葱的树林,仿佛已经离开了城市,我们来到了建立于60年代的Tsumit Inya Lake Resort,整个建筑虽然已经四五十年了,却依然毫不落伍,房间里都是柚木的家具,缅甸手工织布的点缀,还是老房子的风格,屋顶层高很高,Inya Lake Resort与Strand Hotel属于同一家酒店集团所有,给我们介绍饭店的女子告诉我们Strand Hotel的那个印度裔总经理就住在Inya Lake里面最漂亮的套房之一,煞是令人艳羡。看完了Inya Lake之后,我们又来到了Hotel Nikko,一般的一个五星级酒店,就是带路的前台缅甸姑娘Wa Wa长得非常的好看,身材风骚,看上去像有1.75米的样子,在日本人的酒店工作实在可惜了些。最后我们又去了Kangdawgi湖畔的Kangdawgi Palace Hotel,建立的时间亦是久远,建筑颇有特点,房间也是柚木的家具,有两座Bangalo(东南亚所谓的别墅),卧室的大床床尾下就有一个撒满花瓣的jacuzi浴池,极为浪漫,但与此相矛盾的是整个酒店的私密性不好,周围行人车辆来往甚多,所以私密性一定是奢侈酒店地产要素之一。 March 05 仰光五日-第一天第一天因为之后还要前往越南,最后回云南过年,研究了十天,终于找到了一条看上去错综复杂但却是最可行的飞行路线:昨天下午先从上海杀奔厦门,晚上搭乘经济航空公司Air Asia亚洲航空的航班前往曼谷,在万恶的曼谷机场找了一排空椅子,辗转反侧了几个小时,天色微亮,又一路小跑上了Air Asia前往仰光的航班。飞机降落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探头向窗外张望这个许多日子以来总在脑子里徘徊的城市,没有什么高楼大厦,一座座小楼掩映在绿色的树木之中。一出机场,眼见一个瘦弱的穿着缅甸传统裙子longyi的老者高高举着写着我名字的牌子,在异国他乡,就如同见到了解放军,他二话不说,拿起我的行礼就往外走,也不知道他在说英语还是自己国家的语言,反正我听懂了车子在外面,他去开车子,让我等一等。不一会,一辆老式的黑色丰田皇冠轿车停在我的面前,他下车很有礼貌的帮我打开了车门,顿时一夜未眠长途飞行所带来的疲倦打消了一半。 车子在两旁有着棕榈树的柏油路上行进,这里的男人们基本都穿着他们传统的裙子longyi,女人们都是丝绸样式的宽松柔软的衣裤,跟印度女人的kuda很像,整个南亚和东南亚无论饮食还是着装都有着印度文化的深深烙印。一路上基本都是一栋栋小楼,掩映在绿树花丛当中,不时会出现红墙尖顶的西式建筑,不是教堂就是教会学校,恍如第一次到加德满都一般,那么的相似。终于到达了在一条安静小路尽头的房子,一个缅甸姑娘带着东南亚女子特有的温柔微笑打开了大门,花园足足有三四百平方米,房子很大很漂亮,朋友是国内一个国有大公司在缅甸的派驻代表,早就听说他在仰光的“腐朽”生活,也算眼见为实,两个女佣人很是能干友善,那个司机长者亦是不多话脾气颇好,这一切令人好不羡慕! 经历了从上海到仰光一路的民工生活之后,缅甸姑娘做的好菜好酒让我胃口大开,饱餐战饭,朋友的文质彬彬的缅甸秘书与司机一同陪同我前往仰光最好的饭店Strand Hotel和Pansea Hotel,均是英殖民地时期留下的建筑。缅甸秘书的名字很是活泼,名叫Di Mi Mi,本人却话极少,除了我问她问题之外,没有太多言词,司机大叔就更是无法沟通了,大家只能相视呵呵傻笑,表达同意和谢意。Pansea在大使馆区域,就在中国大使馆旁边,我的中国朋友们从来没有注意过这个比他们常用的五星级酒店贵数倍的boutique hotel,整个建筑为木质结构的缅甸传统风格,亭台水榭,房间都是当地样式的木头床、木桌、木椅子,澡盆是石头砌成,让我想起尼泊尔Phokara的香格里拉酒店,屋里的每一样物事都让人无法放手,精致的花园当中还有藏传佛教的玛尼堆,坐在阳台上,喜马拉雅山的几座八千米的雪山一览无遗。Pansea的规模相对还是小了些,套房算上也就不过五十间左右,餐厅的规模也小了些,总之,很精致,但略显得小气,卖US$200一晚好像是贵了些。离开Pansea,我们直奔Strand,沿路经过了China Town,好像全世界的China Town都无法摆脱脏乱差的命运,进入了英国人殖民地时期留下的建筑群之后,好像进入了另外一个世界,典型art deco风格的strand就在其中,这里的服务生衣着作风老派,有点香港的Peninsular,房间的层高近四米,所有的摆设和家具都在述说历史,这个建于1901年的饭店,跟每一个历史久远的饭店相同,长长的客人名单中包括了Mick Jagger, The King of Tonga、George Owell、Oliver Stone等等。整个Strand仅仅只有32个房间,隔壁的一栋与Strand Hotel相当规模的建筑,名为Strand Hall,就是当年英国人举办盛大舞会的地方,昔日的辉煌与大气可见一斑,可能是因为几十年来已经很少再有盛大的舞会和演出,显得有些破败,酒店的女孩子介绍现在更多是当地有钱人来这里举办婚礼了……Strand的总经理是一个印度裔的奥地利人,在仰光生活了十多年,居然在Lhasa所生,他的父亲是当年British jai(印度在英国统治时期的叫法)驻Tibet的外交官,我跟他说也许我们的先辈们相互认识,应该打过交道。 最后一站去了香格里拉的酒店集团旗下的Traders,非常普通的一个五星酒店,因为朋友是traders的大客户,一个华人姑娘极为积极的带着我们上窜下跳,已经两天没有睡过觉的我实在坚持不住了,上了老皇冠一路回到友人家中。晚上朋友在在仰光的一帮朋友陆续来到他的豪宅,大多是云南过来的,非常亲切,晚上照例好酒好菜,朋友亲自下厨准备了黄焖鳝鱼,缅甸的鳝鱼极好吃,加之手艺不凡,两公斤鳝鱼没一会就灰飞烟灭了,喝得紫糯米酒是从缅甸北部带过来的,据说比云南墨江的紫米酒还要好喝,上次在昆明我就买了两坛墨江的紫米酒准备带到上海给朋友们一起喝。 February 12 仰光五日-序序 前一天下午还在上海的办公室里穿梭叫嚷,恨不得多长一只手一条腿,第二天一早却已然在仰光带着花园的大house里沐浴着阳光,呼吸着清晨温暖新鲜的空气,品尝犹如芒果一般香甜的新鲜木瓜,还有咖啡和茶叶蛋……这一切如同一场大梦,时光倒流百年,不知道是真是假。记得北京的朋友曾经问起说,“听说上海的工作节奏特别快,办公室里经常需要小跑,效率很高”。对于从来没有在上海的典型性“办公室”上过班的人来说,我没法比较,也从没有关心过,只是在幻想“按说香港的工作节奏更快,那是不是大家都恨不得每个人都穿上滚轴溜冰鞋,在办公室里身形飘舞,行云流水”。 January 15 Sunday Morning毕业离开上海之前,精通西方摇滚音律的兄弟录制了一盘各个时代代表人物的合集给我,称在遥远的中甸有好音乐相伴,不会寂寞,特别记得其中的Velvet Underground(地下丝绒)的Sunday Morning,那盘磁带已经早已不知踪迹,而那时的摇滚兄弟也已为人父,听说很多年前就开始迷恋Bach, Mozart, Puccini...
那些年在雪山环绕大河滔滔的藏区,实在找不到Sunday Morning的感觉,也不知道是每天都是Sunday,还是每天都不是Sunday。由于生活工作在神奇的建塘饭店-人称香格里拉中的香格里拉,每天有无数的事情等着你去做,每天也不断的遇到各色有趣的人物,喝酒瞎掰,清晨一觉醒来,起来下楼就是办公室,日复一日,工作就是生活,生活就是工作,哪里来的Sunday Morning...后来02年开始入住淮海中路上的上海新邨的时候,生活亦如往昔,工作就是生活,生活就是工作。嘿,如果当年上海新邨的小院是家,生活岂不更加浪漫纷繁?
直到后来搬到了新华路住下,上海新邨的小院真正成为办公室,才终于找到了Sunday Morning的感觉,其实也就是可以睡个大头觉,太阳照到屁股上而已。当然,每天可以或是摇着晃着,或是大步流星,沿着安静的淮海路,从新华路走到上海新邨,那感觉好啊:-)生活总像是一个崭新的开始,如此的多姿多彩,也不知道这些莫名其妙的快乐是从哪里来得。记得每次星期天的早晨,骑着自行车,她像个孩子似的开心的坐在车后,我们在周围长满梧桐树的路上晃过来晃过去,经过音乐学院,经过文化广场,买束花,有时干脆在复兴路上的椅子上坐个一个钟头,幻想着对面老洋房上面突出的环形露台上出现一个陈白露似的女人......当然,更为重要的是不断发现可爱舒服的cafe和餐馆,比如武康大厦下面的Arch,后来带了无数的朋友光顾。
现在搬回了老地方,每天又可以在梧桐树下的道路上晃来晃去,骑着自行车在古老的建筑当中穿梭,开始Sunday Morning!
December 12 好文章转载自创智赢家论坛20061212:
那个叫汪毓的女子
赢是赢的敌人,输是输的敌人,我是我的敌人.佛曰:大无畏
成长是一件充满艰辛和无奈的事情,敌人常常藏匿在不为人知的角落在你防不胜防的时候给你重拳出击,打的你毫无防备能力.那么如果这个敌人是真实存在的它又会是谁呢?是你的竞争对手?是你的同事?我说 赢是赢的敌人,输是输的敌人,我是我的敌人.落英缤纷的烂漫,踌躇满志的昂扬直到终有一天都变成简单的温润,静默内守的自制,你始终会明白,成长很难很长,然而它并不是没有收获的,年轻的时候我们只想品尝的成功的甜,为此我们焦躁我们迫切我们贪婪,我们狭载,我们偏激我们嫉妒,我们始终相信自己就是自己,只有自己可以面队一切,然而这一切都是虚幻的,而这些贪婪焦躁和迫切也并不都是恶,它是什么?我想,它是人性需要修炼的一部分,把它暴露在阳光下是艰难的事情,如果骄傲不是因为不堪重负而被压倒,如果欢乐的智慧之花不是在痛苦的豆荚中绽放,那么那心中充盈的丰富和由衷的欢欣又是从何而来,人征服自己,才是真正的张大.谨以此文送给创智赢家的所有选手,尤其是我喜欢的汪毓. 一袭黑色的连衫裙出场,绿色的围巾随意的飘扬在胸口,欢快的笑靥,有亲和力的容颜,黝黑的皮肤是保受紫外线袭击过的痕迹,那双大眼睛里抑制不住的热情和狂野象要喷涌出来似的.这是汪毓给我的第一印象,她很性感但是不失优雅,他温润但是狂野,他看起来阳光四射但是我分明又从他的脸上看见一丝沧桑,他简单但是是显然她的文字里处处有思考过的沉淀,他有着微熏的意味但是她似乎又是那样警醒.我很惊讶与这个女人把很多无关的极致品格完整的糅合在一起.她就象一朵蓝莲花,行走在山谷高原林阴深处又显现于稚童清澈的眼睛下.蓝是属于旺毓的底色,静穆,神秘又温柔天真它有它存在独有的亮度和暖泽.我看她在团队四分五列时力挽狂澜,勇敢的挺身而出.把一场风云幻变的战争熄灭于无形.我看她做队员时低调谦逊,忍耐自制.她是个耐的住寂寞的人,她是个懂得避露锋矛的人,而我想往往这样的人才会笑到最后.旺毓没有让自己感到失望,他做队长的时候没有其他人的沾沾自喜虚荣浮躁,专制跋扈.她明白权利是一个好东西,但是过分依赖权利就会得不偿失,他也明白自己的艰难的处境所以他自信但不自负,他努力但不执著,他智慧却不显露山水.最后这个女人又在成功的舞台上在一次表现出属于汪毓的风度,一首壮志在我胸,把这位队长衬托的光彩夺目.那一刻我真正的为这个女人的人格魅力所折服. 最近一期的创智赢家这个属蓝的女子又一次惊诧我的眼球,她的创意使对方对的创意变成了绝对的陪衬,当柔和的灯光亮起,音乐缓缓奏响,那一刻你并不分的清这是一场ROADSHOW还是舞台剧,创意和产品和谐的统一起来.这时产品已经不再是产品本身,它就象一件艺术品.高雅的格调惊讶了我.我想他的才华和想象力也一定征服了所有的人吧.我一直认为想要玩好创意并不是一件很简单的事,她需要的是一个人的眼光,知识面,阅历以及文化底蕴的高度综合. 而我想她能做到这一点这一定和[平时生活中的积累,思考以及行走有关,无疑这个女人就象她的性格本身,她不是那种理性到冷绝更不会感性到疯狂,她始终带着熏然的醉意但是又那么现实和圆融这些无关的性格被她包容着, 足以让我为之感动震撼.可见那些游走在高原上的孤独清冷并不是虚惶,可见那些在山谷林荫处的思索并没有付之流水,可见那些在贫瘠山区和孩子做伴的岁月并不是没有意义,又可见那些西风饶暮树,孤灯伴更读的夜晚所带来的应该是壮阔的自由和厚重的底气.那么多的生活塑造了汪毓的美丽从容所以 我从没有在意过她是否能够进入三强,因为我想那是必然的事情,即使有偶尔情况出现我想她的眼睛也一定不会失去生命的光彩,她应该早已经做好失败的打算,也已经学会怎么样用平静的心态迎接成功因为成功对于汪毓来说并不是最重要的事情,重要的是她要寻找的灵山以及那被污垢在我们心上很久的灰尘. 祝汪毓一路走好,也祝创智赢家所有的选手一路走好.如果最后我们要打败的人只是自己,那么这场比赛就仅仅是自己的沙场,每个灵魂都不是丑恶每一个灵魂都有自己的自由意志和学习阶段,因为这样所以我们才都可以见智见仁的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失败不是成功的敌人,它仅仅只是它自己的敌人而已,佛曰:大无畏. October 31 Bardo每一次危机的到来,都孕育了新的机会。无论在事业,感情和生活当中,危机其实无处不在,关键在于如何面对危机。道理说起来简单,人总是经历了血与火之后,才会明白其中的真谛。记得在看Tibetan Book of Living and Dying的时候,其中最重要的概念就是Bardo,也就是说每一个生命在濒临死亡之前的一段时间(空间),比如很多有濒临死亡经历的人都会说一生的片断就像放电影一样在脑海里闪过,有的人想通了终生未解的问题等等。宗教其实就是研究生与死的问题,特别是死亡,藏传佛教强调任何生命在走完之前的Bardo极为重要,对于下世轮回将有极大的影响。濒临绝境的时候,人的生命力往往也就激发出来了,所以任何的危机或绝境,往往孕育了新的机会,能够这样看问题的话,我们就可以抓住机会,勇往直前了。 October 30 故宫刚才看了纪实频道采访《故宫》的导演周滨,此人亦是广院系,东方时空出道,后来制作了诸如《梅兰芳1930》等不少好片子。几次在云大边上的小店买DVD,自己数数也买了六七百个电影,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没有买《故宫》……
记得1997年的年初,阴差阳错的在上海上了一年的大学之后,急不可耐的杀奔那个离我越来越远的城市—北京。那年冬天,北京大雪。大年三十,我向家人宣布自以为很得意的计划:第二天去故宫拍照片,因为大年初一肯定没什么人去故宫!第二天清早,我蹬着自行车冒着刺骨的寒风,兴致盎然的奔向天安门。果然,不出所料,故宫门口一个人没有,大门紧闭,一看售票处告示:故宫博物院大年初一休息…..差点没背过气去。后来绕着护城河溜达了几圈,就这么悻悻而回了。几次最好的看园子的经历都是在人去楼空之后,苏州的虎丘和留园,青海的塔尔寺,北京的国子监。 October 13 云南映象 “云南映象”已经推出多年,不知是因为从来赶不上趟的缘故,还是因为对于自以为熟知的事物没太大的兴趣,每年要在云南出没七八次的我从来没有专程去看过这一演出。这次托母亲的福,终于在昆明会堂这个儿时曾经演过节目的地方看了久违的“云南映象”。
看得出这台戏凝聚了杨丽萍心血,在舞蹈与音乐当中深入表达了她对于幸福与痛苦的感悟,对于自己的部族和家乡的深深眷恋。记得一个朋友曾说,“很多人以为抱着乐器,唱唱歌,蹦蹦舞就是民族,简直是狗屁。”说得挺有道理,就想如去年在丽江看的火爆了多年的大型少数民族歌舞表演“丽水金沙”,一个半钟头的表演,舞台绚烂,衣着华丽,但看了半天也不知道歌舞想要表达什么,空空如也,好像传达给无数来到丽江的看客们的就是:“这就是少数民族。”在北京的时候也同样看过类似的演出,仅仅故事的地点变成敦煌的鸣沙山和月牙泉。为什么市场上总是充斥的总是这些南郭先生?还是中国的市场太滥,买家不知道什么是好东西,信息不对称......
说回云南印象,演出主题鲜明,以开天辟地之时几个骁勇的男人击鼓作为开篇,鼓象征着女性生殖器,充满野性的男人奋力击鼓,如同敲响生命的力量,生生不息;随着场上所有的鼓共同敲响,声势越来越大,苗族女人们在周围尽情狂舞,突然间全部声音嘎然而止,进入了第二部份.....中间的几部份均是以傣族和苗族的民间舞蹈音乐表达对于生命意义,男女关系以及性的质朴叙述。其中有一部分讲述女人的苦,开场由杨丽萍本人用傣族的小调唱,之记得里面有一句大概是“天可以塌下来,男人可以倒下来,女人不可以;孩子的脚扎破了,女人用心去包裹”。倒数第二部份是藏族的“朝圣”,虽然看得出编导做了很大的努力,但总觉得断裂感太强,因为藏族和云南其他地方的民族差别实在太大,特别是滇南的傣族苗族等,确切的说,藏族其实本身不属于云南印象之中,而杨丽萍本身因为是傣族,所以对于云南的傣族苗族的艺术文化诠释的淋漓尽致,藏族则还是差了不少东西。Anyway, 云南印象已经是这些年少见的好演出了,在现在浮躁的中国大地难能可贵。
October 07 搬家又搬家了,今年已经搬了两次家,办公室也搬了两次,曾经有位长辈称赞我,“小伙子,走南闯北,很有能耐啊”,听来听去总觉得在说,“你丫跑单帮了得啊....”其实,想想这些年无论是在上海新村有一个可爱院子的老房子里,还是在新华路的窝,办公室和家俨然都已经成为了自己的精神家园,每一次离开都有点背井离乡的感觉,还好,房子好像是越搬越好了,在这个房子重于泰山的时代,还算有点安慰。初到上海之时就一直觉得淮海中路四周的老区域乃上海之精华,这次窝挪到岳阳路,办公室挪到安福路话剧中心边上,很是快活,开始每天在梧桐树下的马路上家和办公室之间晃悠了,嘿嘿 May 07 滇马几年前在四川亚丁的时候由于爬山了得,得了个称号”滇马“,意指云南马,个小腿短,但耐力无穷!最近两个多月的生活还真如滇马一般,闷头走路,等到抬头之时才发现已经偏离了轨迹,就像本来要去拉萨,却走到了缅甸,雨林中的生活刹是不爽,水土不服,anyway, 修正方向,继续前进,实在到不了印度,就去孟加拉吧,开辟一条全新的茶马古道! May 04 青年节在添加网络日志的时候,才发现今天是青年节,一个不知道到底属于何人的节日,为了证实自己还是青年,下午一定要约着小青年们去锻炼一吧。当然,在青年节终于建立了博客,可喜可贺!
记忆当中已经很多年没有在上海度过一次悠长假期,2002年-2005年的五一均在中甸的雪山村寨中度过,2001年记得去了内蒙的赤峰和元朝的故都“元上都”,2000年应该在中甸,具体发生了什么,就记不清楚了。总之,这些年的生活轨迹多多少少都可以跟中甸搭边儿,也就取名“中甸往事”,作为讲故事的时候所沿袭的脉络,希望在多年后能够有找到Once upon a time in America的影子,找寻一去不复返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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