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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gust 30

    民间的力量

    民间的力量

     

    ——写在《财经》杂志创刊十年之时

     

    “《财经》乃民间社会一株小草,它与民间力量一起成长。它相信,只有民间力量的成长,能够有效地遏制“大政府”与“大公司”的垄断倾向。也是基于对民间力量的信任和对公共空间的渴求,多年来,《财经》坚持不懈地争取新闻自由,为公众对公共政策的知情权奋斗不息——这就是十年来我参与并观察《财经》的结论。”这是《财经》杂志学术顾问汪丁丁在20084月纪念杂志创刊十年时写下的文字,也许因为他的思想和文字过多停留在人类哲学思考和经济理论艰涩之中,汪老师已完全不负当年中国经济研究中心成立之时所得到的关注和敬仰,但他这段对于《财经》的注解还是很令人感动。

     

    记得1998年同窗友人北上到北大请汪丁丁老师给我们青年经济学会做指导,有幸参加了汪老师专门组织了一个座谈会,回沪之后很是感慨,也让大家着实羡慕了一番。时光荏苒,十年过去了,除了在《财经》上还能见到其撰写的社会事件评论,已经难见其踪影,其间盛传其曾经无法在北大中国经济研究中心立足……不敢惶论汪老师的学术水平,但他这十年的起伏何尝不是中国的非主流知识分子的命运的缩影?还好,《财经》给了他一方天地,让我们这些当年曾经憧憬过他和他的同仁们的学子们还能够听到他的声音,无论这声音能够带来多少价值,至少是对于当年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的时代的一种记忆与怀念,从这一点上来说,《财经》何尝不是给了我们希望和勇气。

     

    1998年-2008年,《财经》创立的十年,中国社会历经了也许是世界经济史上最重要的轮回之一,从亚洲金融危机的阴影中走出,逐步成为世界的工厂,踏入所谓的“黄金盛世”,从当年的反通缩到现今的反通胀。红色资本完全没有如当年美国和欧洲的金融资本和学术力量所预期的那样走向衰败和灭亡,相反,达到了从未有过的强盛。2008年上半年,央企的利润占全国工业企业利润的67%,而央企当中的20%的企业所得到的利润又占了所有央企利润的接近80%,这些企业包括能源、电信、金融、钢铁、港口等行业,这里还没有包含十年来一本万利的国有土地出让买卖、土地出让金,中国政府俨然成为了这个地球上最为强大的组织之一,2008奥运会上各国前来朝拜的场景仿佛让人置身于当年天朝大国的辉煌当中。记得99年还在遥远的云南香格里拉生活和工作时,总是在给友人的信件里说,“远离中国社会的巨大变迁,无法见证经济的蓬勃发展,感到持续的惶恐与焦虑”,那时唯一能够相伴的朋友就是《财经》,总是如饥似渴的捕捉着其中的点点滴滴的信息,想要抓住那些渐行渐远的东西,十年来,从未断歇。98年的电信拆分,99年的网络大潮,00年的基金黑幕,01年臭名昭著的“中科创业”、“银广夏”和“亿安科技”,02年中国进入WTO03年南方证券、德龙系的坍塌,04年频繁矿山油井安全事故,05年国有银行改革和人民币开始升值,06年穷人的银行家尤努斯,07年鲁能私有化….

     

    “不是我不明白,这世界变化快”,我们还未来得及沉浸于大国崛起和黄金盛世的欢乐海洋之中,中国已经在开始为多年来经济高速成长和制度缺失所带来的种种问题支付成本:通胀率持续高企,生产要素价格严重低估,高耗能产业所带来的环境污染,中国制造面临前所未有的挑战……其实,更加具有破坏力的问题来自于权利和资本的互相渗透,大政府与大企业愈发强大,对于民间的力量压制愈甚,何以再激励民间的创造力与智慧,指望大政府和大企业的既得利益者们创造与创业的可能性几乎为零,所谓的中国经济的结构性转型、升级能够靠谁呢?如果不向民间让利,没有良好的激励机制,就算政府规模再强大的“创业”、“创新”宣传,天空当中再多的金融资本,何以妄言“跨越中国制造”?

     

    国内官方的统计称2007年中国的基尼系数已经达到0.46,全球头号资本主义强国美国的基尼系数也只有0.4,如果统计结果当中加入权利寻租和灰色收入,相信中国的实际基尼系数还要远高于当前的0.46。媒体所能够报导的贵州俯卧撑、云南孟连、杨佳案其实只是这些年众多由于贫富差距所导致的社会矛盾当中的沧海一粟而已,就云南香格里拉这样一个中国县级行政单位,2005年当地第一大寺的和尚为了门票的分成问题,几乎打死了前去寺里调停纷争的副县长和县委宣传部长;2006年奔子栏镇几个村的村民为了争夺土地使用权,发生械斗,多人违法入狱;仅云南迪庆州区域内,在矿产资源价格迅速攀升的年这些年来民间与政府、国有公司以及私有企业之间的争端从未停歇….. 这些都是权利和资本对于民间的过渡挤压和倾轧而造成的自然结果。十年前云南香格里拉的无特殊技巧劳动力(酒店餐厅服务业员工)的基本工资在600-800元,十年过去,这个数目并没有什么变化,而跟政府关系密切的“企业家”们在矿产、电力、地产等行业当中积累的财富已经不止十倍,试想如果统计局若单单计算云南迪庆州2008年的基尼系数,将有什么样的结果。这只是祖国西南边陲的一个小镇,相比东部的大好河山、成熟的工业化社会,一定是远远小巫见大巫了。

     

    经济的增长不可能永远持续,周期性的规律不可能被打破,公平正义基础上的繁荣与富足才是一个社会永续生存的基础。当前中国政府高举公平和正义的大旗,提出要创建“和谐社会”,毋庸委言,我们毫不怀疑其良苦用心,亦为之拍手称快,但国有经济以及依附于国有经济的各种力量和利益群体一定会成为这一进程中的强大桎梏,所谓的“国退民进”的实现需要大勇气、大智慧。中国超过五万亿的财政收入,占到GDP的五分之一,还富于民势在必行,除了以更大的比例完善加强社会保障体制,改革医疗教育等公共部门之外,更加重要的也许是如何形成更加有效的民主监督机制,对于日趋强大的“大政府”与“大公司”有所平衡,给民间的力量与智慧发挥提供更加广阔的天地,中国才能真正形成一个繁荣而强大的文明。

     

    感谢《财经》十年来的陪伴,前行的道路上,我们不会孤独与寂寞,迷惑混沌之时总有如源头活水,滋养我们的心灵,带给我们力量,一种民间的力量。

     

    December 21

    日本纪行

    想去日本看看已经有多年时光,但一直未果,仅仅是去美国时在东京的澄田机场停留过几个小时,这次全仗大学时代的好友邀请,才终于得以成行。飞机员广播说即将着陆于日本关西机场,往窗外望去眼前完全是蓝色的大海,依稀可以看到遥远的海岸线,当飞机下行时,直接冲向了大海,我心里一惊,颇有些神风敢死队的味道,等到降落在跑道上时才发现机场建立在海中央的一个狭长的岛上,后来听说是全世界建造成本最为昂贵的机场之一。
     
    下了飞机,日本的效率就给了我留下了深刻印象,等我办完通关手续,顺着指示找到行礼出口时,已经发现一些还没有取走的行礼已经被拿下了行礼传送带,大部分人已经取走行礼,估计时间不超过15分钟吧,在号称全世界效率最高的香港机场,感觉应该没有关西机场的速度快。等上了机场通往大阪的火车,发现坐位和双脚处均是热乎乎的,显然都是暖气加热,顿时一扫冬日的寒冷,问过友人,曰日本的火车地铁公共汽车均是如此,呵呵,让人由衷赞叹日本服务业的人性化和周到。日本的铁路系统异常发达,似乎完全连接了整个国家,最大的国有铁路公司就是Japan Railway (JR),票价比地方铁路公司和私营铁路公司要便宜一些,也是唯一的全国性铁路运营商。我们的旅馆距离下车的车站很近,友人说我们这次住在青年旅馆,所以我早已做好了挤七八个人上下床通铺的准备,一进旅馆,接待厅不大,左边是免费的上网区域,右边是前台,正中两个简单美观的宜家风格的长桌,墙壁是淡黄色的,一尘不染,顿感温馨,进了房间,门口放着拖鞋,屋内两个简单的单人床,亦是美观,挂衣服架子,两份毛巾洗漱用品整整齐齐放在一个小格子里。没有单独卫生间,公共卫生间非常干净,马桶座垫都是电子加过热的,后来晚上去了公共浴室,呵呵,更是精致小巧,泡汤的池子非常舒服,比国内的很多水疗中心的设施看上去要好多了。旅馆的价格是每个人(每床)200元人民币,一间房也就是400元,在我看来要比上海的三四星级酒店要温馨舒服多了,上海的四星酒店也要700800元吧。
     
    人性化的公共交通
    在日本,无论是火车、地铁还是公共汽车,其到站离站的时间之精准实在让人叹为观止,无论你到了任何的站头,总是能够很方便的找到车次时刻表,如果乘火车地铁的话,还可以在网上方便的提前了解所有的到站时间、换乘时间。在日本的两个星期,大多数时间我都是乘坐各种公众交通工具,没有任何晚点的记忆,可以说是一分不差。这样的公众交通系统对于提高日本社会的运营效率是至关重要的,人们都显得从容不迫,虽然东京人的步伐可能要比上海快很多,但依然能够感觉得到秩序井然从容不迫,表弟清华毕业之后到了上海工作,第一个星期的MSN的标题便是“地铁一号线 人间地狱”。同样是经济异常发达的美国,火车的晚点率让人实在胸闷,我还依稀记得从LALas Vegas,我自己乘公共汽车前往,在美国最大的长途汽车公司“Greyhorn”,俗称“灰狗”的地方买票时,黑胖女人售票员之凶神恶煞实在让人不爽。当然,这里又不能不提公共交通工具的人性化程度,座位的宽度和舒服程度绝对比东方航空的波音飞机经济舱位子要好的多,可以舒服的伸脚睡觉,双脚和屁股之下的暖气供应恰到好处,让人舒服不已,冬天里车上睡觉肯定不会感冒或者难受。因为准点到站,你可以用手表或者手机设置闹铃,在到达你的目的地站之前把你叫醒。如此发达高效的公共交通系统,对于提高日本社会的运转效率起到了极其重要的作用。记得在北京的时候,常说在北京一天能办一件事情已经了不得了,上海估计还能办个两到三件事情,当然,这还是基于你对于上海的熟知程度。
     
    日本人的敬业精神
    大学好友所供职的日本科学研究院在一个叫做石川的县,也就相当于我们的一个省,“石川”这个名字总会给人以很多遐想很多意境,就像俺的家乡云南,名字就美的出奇。在去石川的中心城市金沢的德川幕府时代建立的古城路上,寒风凛冽,路边有一个大坑,周围围了一小圈栅栏,栅栏上的牌子上写着考古什么的注释,有一个带眼镜的考古工作者用工具在大坑当中安静的计量着什么,专心致志,与周围的红叶枫树和不远处的古城堡相得益彰。日本人的敬业是全世界文明的,所谓的“菊与刀”中“刀”所代表的武士道精神其实就是日本人敬业专心的体现。在日本看到的所有建筑工程,无论是京都历史久远的巨型佛殿的维修,还是东京大学校园里的建筑搭建,所有的建筑工程的主体外都搭建了另外一个类似房子的大棚,控制了建筑粉尘以及噪音的污染,做事情的认真程度实在让人佩服。说道建筑,不得不提其建筑的非凡质量,日本的建筑都给人以非常结识厚重之感,隔音效果亦是很好。再说说现今中国大地上的大兴土木,我曾在肇嘉浜路的徐家汇地区最早的外销房租过一个办公室,这幢楼92年发售时售价3600美金/平方米,肇嘉浜路上川流不息的各种汽车总是让我感觉大楼在晃悠,其实,这幢楼因为是当年的外销房,房子的建筑质量已属上乘,再看看徐家汇周边的各种99年-2003年所建的“高价”“豪寨”,房子的质量实在是不堪入目,所出租的房子不是像某中原小镇的乡村旅馆的标准间,就是像给高级逃难者准备的临时住宅,让人心生畏惧。其实,正如我们在大阪所居住的青年旅馆,正是因为其建筑质量的高超,维护的干净整洁,简简单单的房间卖200元人民币每个床,你还是觉得物超所值,我们国家的出租物业难道不应该走这样的道路吗?很不幸,在高地价高房价的时代,房地产商建筑承包商能够容忍的就是房子建筑质量的不断下降。正如我们大家所知,丰田松下等大批日本传统企业所实行的是终身雇佣制,跳槽对于日本人特别是大公司的职员来说是很少的,大家对于自己的工作都很珍惜,非常用心,而且非常忠于雇主,其实,“敬业”并不需要什么非常高深的学问,需要的仅仅是“认真”二字,大凡跟日本人打过交道工作过的人都会说日本人工作很认真。想想过去总是说“建立现代企业制度和产权关系”,其实,从企业制度来说,日本的大公司跟我们的大公司甚至国有公司的存在形式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建立了现代企业制度和产权关系”对于提高劳动生产率,提高雇员的敬业精神并没有实质性的帮助,敬业精神的提高一定是整个社会效率的提高以及社会整体环境的提高而导致的。
     
    大学
    由于在大阪时间非常紧张,没有能够看到大阪的大学,据好友所说,日本最好的大学都是号称“帝国大学”的学校,也就是明治维新之后由国家“帝国”建立起来的几所最早的公立大学,包括东京大学和京都大学。这次除了去了东京大学和京都大学之外,还去了好友所在的日本科学研究院。
     
    我们到达京都大学的时候,天已经黑下来了,除了骑着自行车擦身而过的人之外,没有什么可以仔细观察的目标,也完全不知道在学校的具体方位,忽然远远传来贝斯和鼓的声音,我和好友马上眼睛一亮,“估计是学生乐队在演出”,过了一条马路,果然是一个摇滚乐队在露天搭了一个演出台子,周围围满了大学生们,气氛甚是热烈,我们也加入了学生的行列,赶上了这场校园摇滚音乐会的尾声。隔壁就是学生活动中心,问了几个学生,发现活动中心楼上就有一个食堂,这个食堂不是中央食堂,也就是我们所谓的小食堂,灯明几净,食品的质量很是不错,我点了烤的秋刀鱼、铁板牛排、关东煮、味增汤等一堆饭菜,味道可口,折合人民币60元,同样的东西,市面上普通餐厅的价格应该是3倍左右,我们风卷残云之余不由感叹日本对于教育的投入,中国大学食堂的饭菜价格从价格比来看,并不比市面上的东西便宜,而且往往食品质量大打折扣。唯一奇怪的是,价格差距如此之大,为何周围的居民不来食堂蹭饭,后来想想,估计是日本社会是个高度富裕的社会,几乎没有贫困人口,贫富差距并不大,富人和普通人的生活并没有太大的不同。
    东京大学和京都大学均没有特别让人喜欢的建筑,几个历史较为久远的楼宇都是十九世纪末和二十世纪初的时候修建的,灰暗而厚重,跟上海岳阳路上的中国科学院生理所的大楼非常相似,记得当年就听生理所的人说那栋楼当时就是日本人在二十世纪四十年代初同时在东京大学和上海修建的,以前常作为国民党特务机关的背景出现在电影里面。
     
    从我短暂的逗留碰到的学生来看,日本大学生的英语还是有比较大的问题,在京都大学和东京大学问路,问了不下十个人,但就没有一个能够把英语说得比较利索,特别在东京大学问食堂的所在,先用“cafeteria” 来问,没有人知道这个词,再问Dining Hall,告知“no dining hall”,再追问“cafeteria”,终于明白了,给我指了一条路,最后跑到那里一看,眼前就是Starbucks,感情以为是café……真是让我着实痛苦了一阵。
     
    离开京都之后,与好友一同乘火车直奔日本北部的石川县,也就是他所供职的日本科学研究院(Japan Advanced Institute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的所在地。好友已经在此学习研究了四年时光,日本人20年前在这个偏僻的小镇石川县建立了这个研究机构,本想在信息科学、材料科学以及生命科学方面赶超硅谷,但最终由于日本经济的长期低弥以及石川这个小镇偏远了些,也就没有能够做成世界顶尖的学术机构,每年会有诺贝尔奖获得者前来访问讲学,据说硬件设施要比Stanford等美国的同类机构要好。隔壁有一个NTT(日本电信)的研究所或是厂房,其他就没有什么科研机构了,的确看得出有些冷清。整个研究院有两千多研究生,80%的研究生还是日本人,外国研究生以韩国和中国为主,最近几年多了印度、越南等国家的留学生,学者以日本人为主。看上去有点像中国科技大学的感觉,远在合肥,由于地理位置远远不如北京上海的顶尖大学学术机构,发展显得缓慢了一些。问好友日本在全世界科技相对领先的领域是什么,答曰“机器人”。
     
    汽车
    丰田“Toyota”的标识基本上占据了日本街道上来往车辆的半壁江山,之后就是稍许的日产、本田、马自达等品牌。仔细观察过后,发现2007111月在中国卖出二十多万辆的丰田Camery踪迹皆无,很是让我纳闷,皇冠“Crown”倒是非常多。除了东京,各地小排量的微型车特别多,年初看过资料,日本排量在1.5以下的微型车占日本全国汽车保有量的三分之一,而大发、铃木等厂商在小排量汽车市场占有很大的份额。全国各地的出租车都是清一色的丰田皇冠“Crown”,在静冈的时候做过一次,起步价650日元,跑了大概两三公里就2000日元了,折合人民币130元左右,贵的让人瞠目结舌。日本的93号油的油价折合人民币差不多在10元每升,几乎是中国的两倍,学习驾驶拿到执照的价格是两万人民币左右,每年车辆的维护费用亦是昂贵,所以持有车辆的成本非常高。
     
    日本农村
    1992年我刚刚进入高中,一位日本老爷爷来到昆明父母供职的大学义务教授日语,云游各地,对于日本与云南之间的文化经济交流做了很多事情。自从老爷爷来到云南,就成为了我们家的朋友,十多年来关于他的趣事很多。老爷爷已经88岁,家在日本岛南部的静冈县,离东京一百五十公里,静冈的农业在日本很是有名,尤其是茶叶和水果。一直知道老爷爷家里是农户,这次到静冈他们家的目的就是看看日本的农村生活,因为在我看来各个国家的大城市全世界均大同小异,真正不同的往往是各自国家的农村。
     
    静冈在日语当中叫做Shitsoka,很有意思的是香格里拉的石卡雪山藏语也叫做Shitsoka,静冈距离富士山很近,从地势相对高一些的地方就可以远眺富士山。老爷爷和他的长子来到静冈火车站接我,他的长子看上去也已经六十岁了,一脸的硬朗。我们到了附近的小馆子吃晚饭,小时候就知道老爷爷特别爱喝酒,以前在云南的时候还曾经劝过老爷爷不要每天喝酒了,否则对身体不好,现在理解了其实愉快是最为重要的,喝酒就是一种很好的愉悦,老爷爷当晚喝了两大杯啤酒以及两大杯清酒,还告诉我其实下午已经喝过酒了。
     
    据朋友说,日本的平均年龄已经到了86岁,到了静冈我才有了直观的认识。驱车也就是二十分钟,我们就到达了老爷爷家所在的村子。他们住在一座传统的日本木结构房子当中,据说这个房子已经有一百多年的历史,一进门,就见老奶奶从里屋出来,背已经很驼,伏在地上给我鞠躬行礼,我哪里见过这样的阵势,大惊失色,由于语言不通,又无所适从。老奶奶已经86岁了,除了背有些驼之外,脸色和身体看上去都非常的好。在日本的农村,长子一家是和父亲一起住的,老爷爷的长孙也住在家里,随父亲爷爷一起从事农业,英语说得很好,已经游历过世界很多的地方。日本农业的发达程度实在让人吃惊,完全不像在美国加州腹地看到的一望无际的农田和机械化耕作,日本农业亦如其国家的特点,完全是精耕细作。老爷爷家主要经营的是桔子、茶叶以及山上的树木,总的耕作面积看来也就不过五六亩地,单位高亩产以及产物的高质量应该是保证农业收入的重要条件,否则无法支撑这一大家子的生活和发展,五辆车(三辆轿车一辆微型车一辆小卡车)就已经不小的开销。周围的邻居房子亦是干净整洁,一片富足祥和的气息,不得不让人感叹“这才是社会主义的新农村丫”。两年前静冈县政府在村子里面建了一个图书馆,老爷爷每天下午都要去看报纸,图书馆的规模不小,可以借阅书籍和音像制品,也没有任何的门禁系统,完全开放,里面读书的老少男女非常之多。
     
    在静冈的几天,老爷爷每天陪着我爬山走路,曾经从一座山顶沿着比较陡的石阶下到海边,足足用了四十分钟,我开始扶着老爷爷,生怕他走不动摔倒,他孙子在一旁却跟我说“他每天还跟我们一起做农活,很强壮,不用担心。”老爷爷上下楼梯的时候,总会自己喊着号子“诶哟,诶哟,诶哟”,很是可爱,也让我深深的感动于一个老人的顽强生命力和意志力。在去往他们家茶园和山林的路的尽头,他指着那条上山的整洁舒服的油路告诉我,这是他在亲戚朋友的帮助下四十多年前亲手修建的,他淡然的表情,我完全明白了为何这个国家在战后能够重新走入世界经济强国的原因,完全体会到了他们几代人艰苦创业的精神。虽然已经非常的富裕,老爷爷的毛衣上面还有很多的补丁,观察之后,也发现他的长子的袜子脚底也是补过的,可老爷爷这些年在云南乐善好施,让人好生感慨。
     
    其他
    日本经历了金融市场和房地产和泡沫破灭后,资产价格已经相对比较合理,据查资料,房价收入比已经到达8倍左右,而中国现在的情况我想不会低于20倍吧。整个日本除了东京等特大型城市之外,少有高楼大厦,也就是日本整体的建筑容积率极低,包括东京大阪京都这样的城市居民居住区,还是以一两层的建筑为主。在东京类似上海闵行莘庄这样的区域,一套100平方米左右的一般住宅(独栋楼),大概在5000-7000万日元,折合人民币也就是350万-500万之间,上海莘庄那些一般的独栋“别墅”的价格现在也不会比之低多少吧,但东京人均收入远远高于上海,如果按照8倍房价收入比来计算,应该在35倍之间吧。听说东京人的过劳死问题严重,实在不知上海再过几年情况会如何。在东京中心地段租一个25平方米的单间公寓(内置卫生间),租金价格大概在6000元左右。
     
    日本的铁路系统极其发达,几乎完全覆盖了全国各地的各个角落,其运营效率之高以及服务之好已经在前文之中有所提及。日本的交通费用亦是惊人,从京都到金沢,两个小时的路程(按照每小时200公里的时速)可能在300400公里之间,票价好像是八千多日元,折合人民币600元左右。从静冈到东京,150公里左右,1.5小时的路程,六千多日元,折合人民币420元左右。据好友说,日本本土飞行的价格比铁路也贵不了多少,所以大多数人还是选择火车,速度很快而且舒适温馨。
     
    后记
    回头看看自己所记录下的文字,无不是对于日本这个国家的赞叹和敬佩,或许因为只是走马观花的两个礼拜,没有看到日本社会的丑陋,也没有接触这个国家的人情冷暖,但正如后来老马在MSN上跟我说他最近看过的一本美国历史学家的书说“Japanese is the best students in our history”,看来一点不假,日本社会的文明程度之高的确让人感受颇深。
     
    当静冈的老奶奶问我“你到日本来得目的是什么?”,我思索片刻说“学习”。尤其是在物质高度发达的今天,日本社会的传统文化保护的还如此之好,实在是我们应该学习的地方,难怪辜鸿铭在一百年前就说“欲研究中国文化,必到东瀛”,事实上,我们自己到底留下了什么呢?今天美国的过渡消费、低储蓄率的发展模式已显颓势,你死我活的公司管理结构和发达的产权交易市场使得企业组织的管理者和劳动者没有什么归属感和忠诚度,其实日本企业治理结构当中的东方智慧应该是我们应该学习和借鉴的,况且中国和日本都是平均人口资源占有率极低的国家,日本过去所面临的问题也将是我们将要面临的。行走在日本的路上,总是在想,如果云南能够到达日本的水平,也许真就是地球上最适合于人类居住和工作的地方了,相信这一天的会到来的。
     
    November 11

    中国全面进入按资分配时代

        金秋十月,终于迎来了党的十七大,“坚持走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坚持改革开放,树立科学发展观,扩大公民有序政治参与,建立和谐社会,和平崛起,初次分配也要体现公平的原则”其中让我比较好奇的是如何在初次分配当中体现公平。大会期间,我一直穿行于云南的崇山峻岭当中,香格里拉、德钦、保山、昌宁、腾冲以及瑞丽,行程大概走了两千多公里,所到之处不是国家级贫困县就是省级贫困县,让我非常惊讶的是,无论是政府部们的公务员还是做生意的朋友以及印度归来的藏族导游,都不约而同的聊起,“我买了基金”“好多人都买基金了”“我要不要买基金?”。
     
        我不知道这是否应当理解成为社会的进步,还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前奏,当前A股60倍左右的PE,如此之高的价格,风险已经大幅积累,由于信息不对称,有关资本市场赚钱效应的信息经过近两年的股市大涨之后,跋涉千山万水,才逐渐撒播到我们祖国的边远山区。没有人理会我的劝阻,因为我的逆耳直言俨然已经成为了他们发财之路的绊脚石。还有朋友的问题很质朴,“别人都赚钱了,我不买,怎么办?”我没有办法回答这个问题,的确,CPI以6%以上的速度不断攀升,股票基金房产等资产价格不断上涨,很多的平民百姓实在是被逼无奈才义无反顾的跳进了股民基民房奴的大潮之中,勿庸置疑,在资产价格大幅回调之后,受伤的总是他们,那些高位接盘的人们。
     
        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一贯强调的是“按劳分配”,在资产价格不断上涨的今天,中国全面进入了“按资分配”的时代!我们这里所指的资是指“资产要素”而言,包括资本、土地、企业家禀赋,上证指数自2005年11月的986点一路上涨至2007年10月高点6200点左右,上海的房地产市场由当年的2000年内环均价不超过4000元一路上涨至接近20000元,勿庸置疑,那些较早参加房市和股市运动的人们,资产的增长一定远远超过了那些“按劳分配”的平民百姓们,且更不用说那些与政府有着盘根错节关系的房地产开发商,“土地”成为了中国最为赚钱的买卖,上海新江湾城地块的最新竞标楼面地价已经达到两万元人民币每平房米,记得98年在一个建筑材料工厂做销售的时候,为了推销产品,下雨天我骑着自行车误入江湾机场,杂草比人还高,凄风冷雨中我完全迷失了方向……时隔近十年,住在江湾机场旁小区的兄弟家里经济条件没有发生什么质的变化,但自己脚下的土地已经近乎天价,隔壁如火如荼的圈地运动和造房运动和普通的老百姓又有什么关系?作为国家公民共有资产的国有土地不断报出天价的土地出让金到底用到了何方?

        根据BCG波士顿咨询公司的数据,中国持有100万美元非固定资产的个人已经达到30万人,我不知道这个数据是否过于保守,但财富大量的转移到少数人手中,已经成为一个不争的事实,而且这个过程只会在未来的经济迅速发展当中不断加大。货币供应量不断加大,通货膨胀率高居不下,平民百姓手中的钱越来越贬值,资产价格则大幅度持续上升,受益的都是手中有土地、证券、房产等资产的人,中国不正是全面进入按资分配的时代了吗?

     


     
    July 13

    党同伐异

    在路上
     
    那一天
    我不得已上路
    为不安分的心
    为自尊的生存
    为自我的证明
    路上的辛酸已融进我的眼睛
    心灵的困境已化作我的坚定
    在路上 用我心灵的呼声
    在路上 只为伴着我的人
    在路上 是我生命的远行
    在路上 只为温暖我的人
    温暖我的人
     
         去年底匆匆的看了一点“赢在中国”,每次听到这首歌的时候,都深受感动,长使英雄泪沾巾丫,相信那些在镜头前投入唱歌的柳传志,老牛、马云、张瑞敏等人绝对不是装腔作势,音乐也一定打动了他们,因为无论事业大小如何,创业的心灵历程其实都是相通的!
     
         自从二十多天前离开上海,出发前往成都,之后在九寨沟大战一个星期,之后又马不停蹄到了昆明,接上KGT带来的美国代表团,再来到香格里拉,美国的孩子夏令营队伍也到达了香格里拉,再加上两队从上海来的好友队伍,Phuntsok简直就是应接不暇人仰马翻。回到昆明,又陪着KGT一家搞了昆明亲戚两日大聚会,快跑不动了.....昨天母亲解释我为何瘦了很多时,把这次四家外国人去新疆时欺负我和我们公司的事情,讲给了舅舅KGT一家,KGT当时就说要让Wall Street Journal的朋友把这件事情写出来,让那些品质低劣的所谓的CEO、律师们看看他们到底做了些什么。晚上我做东在一个好餐厅给舅舅KGT庆祝生日,母亲他们在国内的姐妹几家都到了,吃着吃着,我7岁的小表弟蹭到我的身边,在我的口袋里塞了他爸爸KGT前些天给他的几十块零钱,他这两天一直在数这些宝贝......我莫名其妙,舅妈告诉我原委,原来Tenzin之前问他妈妈,“这顿饭是谁请客?”他妈妈说,“是哥哥Phuntsok”,Tenzin说,“哥哥Phuntsok已经赔了别人一万美金,今天应该爸爸妈妈付钱。”
         我紧紧抱着Tenzin,亲了他几下,差点眼泪就下来了......这些年随着年龄的增加,越来越少跟别人说起自己的喜怒哀乐,自己的陈谷子烂芝麻别人也不会有兴趣,生活不像过去那么拮据,但开心的事情却也越来越少,能让自己感动的事情就更加珍贵。的确,无论是炽烈的爱情,还是肝胆相照的友谊,亦或是浓浓的亲情,都能够滋养激发我们的生命力,但我们这个年代人们都太注重自我,总是抱怨自己得到的太少,很少有人想想自己又为别人付出了多少的爱情友情亲情呢?
         总有人问我你为什么那么喜欢香格里拉?其实,香格里拉不仅仅是我的家乡,因为在香格里拉,总觉得人与人之间很亲热,没有太多的距离,不需要顾及太多去表达自己的感情,就像一个藏族音乐家朋友在丽江与我告别时,远远举起举起右手掌朝天一抬,这个藏族的传统手势,让我感到我们之间没有太多的距离,我常常回忆起那个感觉,就如同我的小表弟Tenzin把钱塞到我的兜里,亲了我一下,很开心的笑的样子,这样的瞬间对我来说是永恒的。
       
     
     
    June 11

    怀念那白衣飘飘的年代

        自小我就是一个贪玩的孩子,大学的时候曾经还有人开玩笑说,“你哥们就是等着毕业的那种人”,当然,我从不以为然,因为我肯定还是属于志大才疏的一份子,只是在生活当中无处不在的悠闲自得的身体动作总给别人造成了这样一个不良映象.....早就已经远离了读书和思考的校园时代,每天在商业和邮件的混战中欲罢不能,所以一年前开始写Blog,本想逼着仔细想点什么写点什么,不想,动笔的频率在两到三个月一篇……很无奈,只能拿出十年前写下的文字增加blog的频率。还真是,一晃十年过去了。这篇文章发表于1998年2月25日的校报《大夏之声》,算是大学时代中年少轻狂的呐喊之一吧。


    怀念那白衣飘飘的年代


        听者有心,李皖在《读书》第十期写下了这样一笔,“这么早就回忆了。”高晓松的音乐确实打动了两代人——六十年代出生的一代与七十年代出生的一代,虽然打动的原因各不相同。六十年代出生的一代,怀旧,早年就象暮年那样地怀旧、自信、伤感、快乐、激昂,追忆着当年随心婉转、率性风流的校园岁月;七十年代出生的一代,面对日益功利、世俗的校园,只能无限憧憬着那传说中满是才子佳人的八十年代中国大学校园。
        怀旧的人热爱永恒。他们很执着,相信这个世界有那么多美好的东西该留住;他们很忧郁,不堪一击。九十年代高晓松沉浸在无休止的怀旧当中,写下了一个个过去的故事。往事如歌,人们用心地唱着她,像一块琥珀,澄净而透明。与高晓松同时代的人们,也在做着同样的事情。张楚:在富足、开满鲜花的社会里,孤独已经变得可耻,人们必须恋爱;何勇:三弦的泣诉声中,留恋着钟鼓楼,留恋着老北京;唐朝则到了极致,京韵声声,招唤着菊花﹑古剑和酒。眼见日益组识化、规范化的社会,他们产生了疏离。为了生存,人们忙碌着、拼搏着,纵然他们渴望自由,渴望逃出,但挣扎又是如此柔弱,于是,只能沉浸在无穷无尽的回忆之中。
        六十年代出生的一代说他们经历了那个时代的尾声,听说着、回味着那个时代种种激动人心事迹和风景。他们心存向往,不同于七十年代出生的一代那样是一张历史白纸。且不论七十年代出生的一代是不是一张“历史白纸”,为什么短短的一瞬会造就如此不同的两代人?正所谓时势造英雄。每一群有着共同经历的人总要把自己归属为特定的一代,表达对命运的认同,对命运的无奈。从“五四一代”到刘小枫所定义的“四五一代”知识分子,而后又是“老三届”,接着是现正当年的文革刚刚结束念大学的“新三届”这里又有了“六十年代出生的一代”与“七十年代出生的一代”。岁月流逝,历史变迁。同样,我们也在为下一代的孩子“悲哀”,感叹他们只能伴随着日美的卡通片成长,无缘沉浸于“天书奇谈”和“大闹天空” 、“九色鹿”等充满中国传统文化艺术气氛的动画之中。有必要吗?每一代人都有着自己的生活,不都在快乐地成长吗?但总在想,这个世界的的确确有着永恒的东西,是真、是善、是美。商业文明的步步发展却在侵蚀着她们,消解着她们,原本丰富的精神世界渐渐趋同。
        今日的校园步履匆匆,各自为着前程奋斗,学着一门门实用的课程,掌握着一个个通向下世纪的工具。难怪高晓松﹑老狼到复旦时,有人告诉他们“高晓松,你的柔情我永远不懂”,也难怪复旦91届毕业生们离开校园时留下“我们是最后一代大学生”,说得很慨然,也有些霸道,但确实今天的校园里已没有了爱情诗人,没有了流浪歌手,有的是崇尚奋斗的人生——彻底入世的一代。我依然怀念那白衣飘飘的年代,我想抓住那本不属于我的日子,孜孜以求﹑却无力把握。毕竟那个时代早已一去不复返。“生活不是故事”,这是过来人告诉我们的。
        随手翻起一本据说是几位师兄所写的畅销书,没注意别的,只见到在作者们的自我介绍中这样写道:“很怀念那时的校园生活……总在一起侃弗洛依德、萨特、海德格尔……说起美苏大战……四年的精神生活”,我又开始激动,因为曾跟我住在同样地方,曾走在同样路上的人们有过这样的日子。惋惜,因为这样的日子早已去;高兴,因为怀念又有了落脚的地方。不知还有多少人在不经意时驻足欣赏师大的月亮、小河、林子和那些唱歌的人们。青春是无悔的,校园是美丽的,何不多给他们一些时间,一些思考。回首时,你会说:“我感动过”。
        “当爱已成歌,唱歌的人已变成风景;美丽的往事飘零,在行人匆匆眼里,谁能把一支恋歌,唱得依然动听。
    教我们青春的蓝蓝的天,飘流在四方的痴心少年,让我们心醉的似水流年,看我们万水千山走遍”。

    March 23

    仰光五日-第五天

    第五天

    为了赶很早的飞机去曼谷,起了个大早,本来说好去机场之前“马牛”带我去市场里看缅甸人都异常喜欢的一种花“OWEI”-意思是Gold flower,可大家都说国际航班,早点去机场,只好作罢,照例一盘鲜美的木瓜,一杯咖啡,一个茶叶蛋,吃完早餐我和司机长者就出发了。虽然只有短短的五天时间,我已经爱上了缅甸,这里很平和,偶尔就是学生游行抗议军政府的专制统治,穷人坚信下辈子他们会成为富人过上幸福生活,也相信富人虽然这辈子日子好,下辈子肯定是猪……总之,西藏尼泊尔印度缅甸都很相似,比起现实的中国社会和美国社会来说,实在太落后,经济学意义上说好像没什么前途,哲学社会学就不知道了,感觉幸福指数不低。在缅甸机场,终于花了2美金上了半小时网,够贵的,但我终于回到了离不开电脑和网络的现代社会,重新加入了急急忙忙赶路的人潮之中。

    March 16

    仰光五日-第四天

    第四天

    到了仰光,整天吃喝玩乐,这次来踩点的任务几乎都抛到九霄云外了,还好,仰光不是太大,还剩下需要看的地方在一天之内能够解决,于是秘书Di Mi Mi和司机长者再次与我随行,我们直奔Sule Paya,仰光第二大金塔,这里不需要买门票,脱了鞋和袜子就直接进去了,四周都是殖民地时期留下的英式建筑,其中代表有海关大楼、市政大厦等。Sule Paya的规模比起第一大佛塔Swedagon Paya来说,小了很多,但依然是金壁辉煌,整个东南亚小乘佛教“巴俐教”的佛塔都大同小异,塔身都比教修长,顶部很尖,或者是金镀塔身,或者是白色的石灰面,都很好看,比起藏传佛教的佛塔,要阴性的多。顺便说一句,大乘佛教与小乘佛教的最大区别在于:大乘佛教修的是为众生,小乘则是为了自己(个体)。

     

    英国人在仰光留下的建筑很多,气势也很大。当年赫赫有名的东印度公司的总部不在加尔各答,也不在上海,恰恰是在仰光。缅甸连接了南亚次大陆和东亚,所以战略位置异常重要,无怪乎英国人把缅甸作为继印度之后挺进古老中国的桥头堡,当然,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这个国家盛产着当年大英帝国输往全世界的大麻的原材料——罂僳。二战期间,日本人为了完全切断对于中国的物资供应,拚尽全力在缅甸发动对于英国人的战斗,而国民党也派出了几十万远征军,深入缅甸的崇山峻岭,保卫滇缅公路。也就是在滇缅公路完全被日本人占领之后,连接南中国、西藏和印度的茶马古道成为了中国物资的生命线,靠着马帮运送着粮食、棉花、盐,甚至还有抗击日本人所用的飞机的部件,母亲家里也就是在那个时候生意和地位达到了顶峰,也为抗战以及西藏和平解放做了不少贡献。当年远征军的总司令廖耀湘到达印度的时候,还亲自到Dajiling(大吉岭)母亲他们家拜访母亲的外祖父,嗨,很可惜,05年浪迹天涯的时候没有到Dajiling…….

    March 15

    仰光五日-第三天

    第三天

    朋友因为前一天高尔夫球打的不顺,一早拉着我和他的助理——刚刚从云大毕业的小姑娘,一同前往练习场练球。我平生就摸过一次球杆,还是在03年的时候去上海的滨海高尔夫球场打了一次练习场,印象最为深刻的是第一次挥杆,使足了全身力气,一杆下去,小白球纹丝不动,我连皮都没有擦到。这次还不错,在朋友的指点下,我用P杆打了250个球,据说还不错,很有潜力。缅甸的高尔夫球非常便宜,下场打一场球全部费用大概在30元左右,当然,球场一般,很好的球场大概人民币250元左右,还是比国内便宜多了。

     

    中午我们回到家,缅甸姑娘“马牛”出去玩了,剩下另外一个小姑娘,热了点昨晚的剩菜,炒了两个蔬菜,抡了两百五十下膀子之后,胃口大开,又是狂吃一顿。下午朋友的同事从北京总部过来,我们一同去机场迎接此兄,甚是隆重,晚上朋友说要好好请我和他的同事去吃缅甸的海鲜,于是我们来到据说缅甸最好吃的海鲜馆子,华人所开,在一个同样历史久远的酒店的一楼,上手就来了一盘麂子肉,香嫩无比,接着更加精彩的是“小龙虾”,不是国内阴沟里长大的小龙虾,而是海里的龙虾还没有长大的幼虾,生的鲜虾去壳之后放在冰块上面上上来,蘸芥末酱油,味道之鲜美,实在让人咋舌,据说这样的小龙虾由于路途原因,为了保持新鲜,只出口到香港和新加坡;最后上了一条虎斑鱼,肉质鲜嫩,虽然我们早已饱了,但还是风卷残云,扫了个精光。朋友经历甚广,去过四十多个国家,跟我说缅甸的海鲜是他吃过的最好的,大概还是因为缅甸的整个海域和环境没有受到任何污染吧,信不信由你,我们那顿饭没有超过六百快,还有一瓶红星二锅头。

    March 13

    仰光五日-第二天

     

    第二天

    两天没睡,加之头天晚上喝烈酒,朋友他们一帮人一早吵吵闹闹去打高尔夫球,也没有把我吵醒,只是朋友在离开前到我的房间来,我迷迷糊糊看见他放了厚厚的俩捆缅甸钱在我的床头,好像说你先用什么什么的。等我醒过来,已经快九点了,约好了司机长者和Di Mi Mi酒店中到这里来接我一起走,我飞快的刷牙洗脸,下楼后缅甸姑娘“马牛”把类似于云南米线的早点端上来,据说他们从昨天夜里就开始做这个东西,非常的耗时耗料,里面有新鲜的鱼和虾煮成汁水的料、某种豆制品炸成的脆片、蔬菜、鸡蛋等,好吃无比,当然,鲜美的木瓜和咖啡是不会少的,生活实在太美好了!

     

    司机长者不知为何一直没有来,我和两个缅甸姑娘又言语不通,直到Di Mi Mi来了之后,我才知道司机长者要参加一个和尚的葬礼,很突然,在缅甸,跟西藏一样,基本上是全民信佛,和尚的葬礼对他们来说应该是非常重要的,在Di Mi Mi的一番电话之后,司机长者还是来了,显然不是太高兴,但我在仰光时间紧张还有任务,所以也没法管那么多了。我们直奔缅甸的佛教中心大金塔“

     

    大家的肚子都饿得呱呱叫了,我告诉他们想吃些缅甸特点的东西,Di Mi Mi和司机长者在商量之后,决定带我去一家传统缅甸餐厅,他们告诉我Mr. King(我的朋友)经常招待到访者到这里来吃饭,看来我的朋友对他们的影响力真是不小,就像当年的两个凡是:凡是Mr. King说得都是对的,凡是Mr.King说得我们都必须拥护!餐馆外观陈设没有什么特别,里面坐着三三两两的缅甸人,菜其实还是以咖喱为主,我们都不约而同的要了Curry Mutton,米饭是用椰子汁还有其他香料一起蒸的,据说很香,但我觉得比起印度的Gira rice来说,就差的远了;我们还点了水芹炒蘑菇和一个当地类似salad的东西,说实话,缅甸传统饭菜实在不怎么的,出于礼貌,我还是奋勇把所有的饭和咖喱都吃完了。吃完了饭,我们直奔仰光著名的茵雅湖Inya Lake,途中Di Mi Mi告诉我有一个很好的珠宝玉器店在我们去Inya Lake的路上,索性我们就在玉器店停下来,一进们所有的店员都用汉语问好,原来还是缅甸的华人开的,Di Mi Mi告诉我,Mr. King 和他们从中国公司来的人都到这里买玉,这个玉器店名字就叫“OK店”,面对着成百上千的玉件,我实在不知道分不清楚他们之间的明显或细微的差别,就此作罢。Inya Lake着实不小,非常宁静,湖的四周都是郁郁葱葱的树林,仿佛已经离开了城市,我们来到了建立于60年代的Tsumit Inya Lake Resort,整个建筑虽然已经四五十年了,却依然毫不落伍,房间里都是柚木的家具,缅甸手工织布的点缀,还是老房子的风格,屋顶层高很高,Inya Lake ResortStrand Hotel属于同一家酒店集团所有,给我们介绍饭店的女子告诉我们Strand Hotel的那个印度裔总经理就住在Inya Lake里面最漂亮的套房之一,煞是令人艳羡。看完了Inya Lake之后,我们又来到了Hotel Nikko,一般的一个五星级酒店,就是带路的前台缅甸姑娘Wa Wa长得非常的好看,身材风骚,看上去像有1.75的样子,在日本人的酒店工作实在可惜了些。最后我们又去了Kangdawgi湖畔的Kangdawgi Palace Hotel,建立的时间亦是久远,建筑颇有特点,房间也是柚木的家具,有两座Bangalo(东南亚所谓的别墅),卧室的大床床尾下就有一个撒满花瓣的jacuzi浴池,极为浪漫,但与此相矛盾的是整个酒店的私密性不好,周围行人车辆来往甚多,所以私密性一定是奢侈酒店地产要素之一。

    March 05

    仰光五日-第一天

    第一天因为之后还要前往越南,最后回云南过年,研究了十天,终于找到了一条看上去错综复杂但却是最可行的飞行路线:昨天下午先从上海杀奔厦门,晚上搭乘经济航空公司Air Asia亚洲航空的航班前往曼谷,在万恶的曼谷机场找了一排空椅子,辗转反侧了几个小时,天色微亮,又一路小跑上了Air Asia前往仰光的航班。飞机降落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探头向窗外张望这个许多日子以来总在脑子里徘徊的城市,没有什么高楼大厦,一座座小楼掩映在绿色的树木之中。一出机场,眼见一个瘦弱的穿着缅甸传统裙子longyi的老者高高举着写着我名字的牌子,在异国他乡,就如同见到了解放军,他二话不说,拿起我的行礼就往外走,也不知道他在说英语还是自己国家的语言,反正我听懂了车子在外面,他去开车子,让我等一等。不一会,一辆老式的黑色丰田皇冠轿车停在我的面前,他下车很有礼貌的帮我打开了车门,顿时一夜未眠长途飞行所带来的疲倦打消了一半。 车子在两旁有着棕榈树的柏油路上行进,这里的男人们基本都穿着他们传统的裙子longyi,女人们都是丝绸样式的宽松柔软的衣裤,跟印度女人的kuda很像,整个南亚和东南亚无论饮食还是着装都有着印度文化的深深烙印。一路上基本都是一栋栋小楼,掩映在绿树花丛当中,不时会出现红墙尖顶的西式建筑,不是教堂就是教会学校,恍如第一次到加德满都一般,那么的相似。终于到达了在一条安静小路尽头的房子,一个缅甸姑娘带着东南亚女子特有的温柔微笑打开了大门,花园足足有三四百平方米,房子很大很漂亮,朋友是国内一个国有大公司在缅甸的派驻代表,早就听说他在仰光的“腐朽”生活,也算眼见为实,两个女佣人很是能干友善,那个司机长者亦是不多话脾气颇好,这一切令人好不羡慕! 经历了从上海到仰光一路的民工生活之后,缅甸姑娘做的好菜好酒让我胃口大开,饱餐战饭,朋友的文质彬彬的缅甸秘书与司机一同陪同我前往仰光最好的饭店Strand Hotel和Pansea Hotel,均是英殖民地时期留下的建筑。缅甸秘书的名字很是活泼,名叫Di Mi Mi,本人却话极少,除了我问她问题之外,没有太多言词,司机大叔就更是无法沟通了,大家只能相视呵呵傻笑,表达同意和谢意。Pansea在大使馆区域,就在中国大使馆旁边,我的中国朋友们从来没有注意过这个比他们常用的五星级酒店贵数倍的boutique hotel,整个建筑为木质结构的缅甸传统风格,亭台水榭,房间都是当地样式的木头床、木桌、木椅子,澡盆是石头砌成,让我想起尼泊尔Phokara的香格里拉酒店,屋里的每一样物事都让人无法放手,精致的花园当中还有藏传佛教的玛尼堆,坐在阳台上,喜马拉雅山的几座八千米的雪山一览无遗。Pansea的规模相对还是小了些,套房算上也就不过五十间左右,餐厅的规模也小了些,总之,很精致,但略显得小气,卖US$200一晚好像是贵了些。离开Pansea,我们直奔Strand,沿路经过了China Town,好像全世界的China Town都无法摆脱脏乱差的命运,进入了英国人殖民地时期留下的建筑群之后,好像进入了另外一个世界,典型art deco风格的strand就在其中,这里的服务生衣着作风老派,有点香港的Peninsular,房间的层高近四米,所有的摆设和家具都在述说历史,这个建于1901年的饭店,跟每一个历史久远的饭店相同,长长的客人名单中包括了Mick Jagger, The King of Tonga、George Owell、Oliver Stone等等。整个Strand仅仅只有32个房间,隔壁的一栋与Strand Hotel相当规模的建筑,名为Strand Hall,就是当年英国人举办盛大舞会的地方,昔日的辉煌与大气可见一斑,可能是因为几十年来已经很少再有盛大的舞会和演出,显得有些破败,酒店的女孩子介绍现在更多是当地有钱人来这里举办婚礼了……Strand的总经理是一个印度裔的奥地利人,在仰光生活了十多年,居然在Lhasa所生,他的父亲是当年British jai(印度在英国统治时期的叫法)驻Tibet的外交官,我跟他说也许我们的先辈们相互认识,应该打过交道。 最后一站去了香格里拉的酒店集团旗下的Traders,非常普通的一个五星酒店,因为朋友是traders的大客户,一个华人姑娘极为积极的带着我们上窜下跳,已经两天没有睡过觉的我实在坚持不住了,上了老皇冠一路回到友人家中。晚上朋友在在仰光的一帮朋友陆续来到他的豪宅,大多是云南过来的,非常亲切,晚上照例好酒好菜,朋友亲自下厨准备了黄焖鳝鱼,缅甸的鳝鱼极好吃,加之手艺不凡,两公斤鳝鱼没一会就灰飞烟灭了,喝得紫糯米酒是从缅甸北部带过来的,据说比云南墨江的紫米酒还要好喝,上次在昆明我就买了两坛墨江的紫米酒准备带到上海给朋友们一起喝。
    February 12

    仰光五日-序

    前一天下午还在上海的办公室里穿梭叫嚷,恨不得多长一只手一条腿,第二天一早却已然在仰光带着花园的大house里沐浴着阳光,呼吸着清晨温暖新鲜的空气,品尝犹如芒果一般香甜的新鲜木瓜,还有咖啡和茶叶蛋……这一切如同一场大梦,时光倒流百年,不知道是真是假。记得北京的朋友曾经问起说,“听说上海的工作节奏特别快,办公室里经常需要小跑,效率很高”。对于从来没有在上海的典型性“办公室”上过班的人来说,我没法比较,也从没有关心过,只是在幻想“按说香港的工作节奏更快,那是不是大家都恨不得每个人都穿上滚轴溜冰鞋,在办公室里身形飘舞,行云流水”。

    January 15

    Sunday Morning

    毕业离开上海之前,精通西方摇滚音律的兄弟录制了一盘各个时代代表人物的合集给我,称在遥远的中甸有好音乐相伴,不会寂寞,特别记得其中的Velvet Underground(地下丝绒)的Sunday Morning,那盘磁带已经早已不知踪迹,而那时的摇滚兄弟也已为人父,听说很多年前就开始迷恋Bach, Mozart, Puccini...
     
    那些年在雪山环绕大河滔滔的藏区,实在找不到Sunday Morning的感觉,也不知道是每天都是Sunday,还是每天都不是Sunday。由于生活工作在神奇的建塘饭店-人称香格里拉中的香格里拉,每天有无数的事情等着你去做,每天也不断的遇到各色有趣的人物,喝酒瞎掰,清晨一觉醒来,起来下楼就是办公室,日复一日,工作就是生活,生活就是工作,哪里来的Sunday Morning...后来02年开始入住淮海中路上的上海新邨的时候,生活亦如往昔,工作就是生活,生活就是工作。嘿,如果当年上海新邨的小院是家,生活岂不更加浪漫纷繁?
     
    直到后来搬到了新华路住下,上海新邨的小院真正成为办公室,才终于找到了Sunday Morning的感觉,其实也就是可以睡个大头觉,太阳照到屁股上而已。当然,每天可以或是摇着晃着,或是大步流星,沿着安静的淮海路,从新华路走到上海新邨,那感觉好啊:-)生活总像是一个崭新的开始,如此的多姿多彩,也不知道这些莫名其妙的快乐是从哪里来得。记得每次星期天的早晨,骑着自行车,她像个孩子似的开心的坐在车后,我们在周围长满梧桐树的路上晃过来晃过去,经过音乐学院,经过文化广场,买束花,有时干脆在复兴路上的椅子上坐个一个钟头,幻想着对面老洋房上面突出的环形露台上出现一个陈白露似的女人......当然,更为重要的是不断发现可爱舒服的cafe和餐馆,比如武康大厦下面的Arch,后来带了无数的朋友光顾。
     
    现在搬回了老地方,每天又可以在梧桐树下的道路上晃来晃去,骑着自行车在古老的建筑当中穿梭,开始Sunday Morning!
     
     
     
     
    December 12

    好文章

    转载自创智赢家论坛20061212:
     
    那个叫汪毓的女子
     
    赢是赢的敌人,输是输的敌人,我是我的敌人.佛曰:大无畏

         成长是一件充满艰辛和无奈的事情,敌人常常藏匿在不为人知的角落在你防不胜防的时候给你重拳出击,打的你毫无防备能力.那么如果这个敌人是真实存在的它又会是谁呢?是你的竞争对手?是你的同事?我说 赢是赢的敌人,输是输的敌人,我是我的敌人.落英缤纷的烂漫,踌躇满志的昂扬直到终有一天都变成简单的温润,静默内守的自制,你始终会明白,成长很难很长,然而它并不是没有收获的,年轻的时候我们只想品尝的成功的甜,为此我们焦躁我们迫切我们贪婪,我们狭载,我们偏激我们嫉妒,我们始终相信自己就是自己,只有自己可以面队一切,然而这一切都是虚幻的,而这些贪婪焦躁和迫切也并不都是恶,它是什么?我想,它是人性需要修炼的一部分,把它暴露在阳光下是艰难的事情,如果骄傲不是因为不堪重负而被压倒,如果欢乐的智慧之花不是在痛苦的豆荚中绽放,那么那心中充盈的丰富和由衷的欢欣又是从何而来,人征服自己,才是真正的张大.谨以此文送给创智赢家的所有选手,尤其是我喜欢的汪毓.

            一袭黑色的连衫裙出场,绿色的围巾随意的飘扬在胸口,欢快的笑靥,有亲和力的容颜,黝黑的皮肤是保受紫外线袭击过的痕迹,那双大眼睛里抑制不住的热情和狂野象要喷涌出来似的.这是汪毓给我的第一印象,她很性感但是不失优雅,他温润但是狂野,他看起来阳光四射但是我分明又从他的脸上看见一丝沧桑,他简单但是是显然她的文字里处处有思考过的沉淀,他有着微熏的意味但是她似乎又是那样警醒.我很惊讶与这个女人把很多无关的极致品格完整的糅合在一起.她就象一朵蓝莲花,行走在山谷高原林阴深处又显现于稚童清澈的眼睛下.蓝是属于旺毓的底色,静穆,神秘又温柔天真它有它存在独有的亮度和暖泽.我看她在团队四分五列时力挽狂澜,勇敢的挺身而出.把一场风云幻变的战争熄灭于无形.我看她做队员时低调谦逊,忍耐自制.她是个耐的住寂寞的人,她是个懂得避露锋矛的人,而我想往往这样的人才会笑到最后.旺毓没有让自己感到失望,他做队长的时候没有其他人的沾沾自喜虚荣浮躁,专制跋扈.她明白权利是一个好东西,但是过分依赖权利就会得不偿失,他也明白自己的艰难的处境所以他自信但不自负,他努力但不执著,他智慧却不显露山水.最后这个女人又在成功的舞台上在一次表现出属于汪毓的风度,一首壮志在我胸,把这位队长衬托的光彩夺目.那一刻我真正的为这个女人的人格魅力所折服.

          最近一期的创智赢家这个属蓝的女子又一次惊诧我的眼球,她的创意使对方对的创意变成了绝对的陪衬,当柔和的灯光亮起,音乐缓缓奏响,那一刻你并不分的清这是一场ROADSHOW还是舞台剧,创意和产品和谐的统一起来.这时产品已经不再是产品本身,它就象一件艺术品.高雅的格调惊讶了我.我想他的才华和想象力也一定征服了所有的人吧.我一直认为想要玩好创意并不是一件很简单的事,她需要的是一个人的眼光,知识面,阅历以及文化底蕴的高度综合.  而我想她能做到这一点这一定和[平时生活中的积累,思考以及行走有关,无疑这个女人就象她的性格本身,她不是那种理性到冷绝更不会感性到疯狂,她始终带着熏然的醉意但是又那么现实和圆融这些无关的性格被她包容着,   足以让我为之感动震撼.可见那些游走在高原上的孤独清冷并不是虚惶,可见那些在山谷林荫处的思索并没有付之流水,可见那些在贫瘠山区和孩子做伴的岁月并不是没有意义,又可见那些西风饶暮树,孤灯伴更读的夜晚所带来的应该是壮阔的自由和厚重的底气.那么多的生活塑造了汪毓的美丽从容所以  我从没有在意过她是否能够进入三强,因为我想那是必然的事情,即使有偶尔情况出现我想她的眼睛也一定不会失去生命的光彩,她应该早已经做好失败的打算,也已经学会怎么样用平静的心态迎接成功因为成功对于汪毓来说并不是最重要的事情,重要的是她要寻找的灵山以及那被污垢在我们心上很久的灰尘.

          祝汪毓一路走好,也祝创智赢家所有的选手一路走好.如果最后我们要打败的人只是自己,那么这场比赛就仅仅是自己的沙场,每个灵魂都不是丑恶每一个灵魂都有自己的自由意志和学习阶段,因为这样所以我们才都可以见智见仁的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失败不是成功的敌人,它仅仅只是它自己的敌人而已,佛曰:大无畏.

    November 23

    雨真的让人烦丫

    这个王八蛋的雨已经下了一个星期,毫无停下来的意思,听说伦敦也是这样,可怕,还能去吗?
    November 10

    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
    October 31

    Bardo

    每一次危机的到来,都孕育了新的机会。无论在事业,感情和生活当中,危机其实无处不在,关键在于如何面对危机。道理说起来简单,人总是经历了血与火之后,才会明白其中的真谛。记得在看Tibetan Book of Living and Dying的时候,其中最重要的概念就是Bardo,也就是说每一个生命在濒临死亡之前的一段时间(空间),比如很多有濒临死亡经历的人都会说一生的片断就像放电影一样在脑海里闪过,有的人想通了终生未解的问题等等。宗教其实就是研究生与死的问题,特别是死亡,藏传佛教强调任何生命在走完之前的Bardo极为重要,对于下世轮回将有极大的影响。濒临绝境的时候,人的生命力往往也就激发出来了,所以任何的危机或绝境,往往孕育了新的机会,能够这样看问题的话,我们就可以抓住机会,勇往直前了。

    October 30

    故宫

    刚才看了纪实频道采访《故宫》的导演周滨,此人亦是广院系,东方时空出道,后来制作了诸如《梅兰芳1930》等不少好片子。几次在云大边上的小店买DVD,自己数数也买了六七百个电影,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没有买《故宫》……

     

    记得1997年的年初,阴差阳错的在上海上了一年的大学之后,急不可耐的杀奔那个离我越来越远的城市—北京。那年冬天,北京大雪。大年三十,我向家人宣布自以为很得意的计划:第二天去故宫拍照片,因为大年初一肯定没什么人去故宫!第二天清早,我蹬着自行车冒着刺骨的寒风,兴致盎然的奔向天安门。果然,不出所料,故宫门口一个人没有,大门紧闭,一看售票处告示:故宫博物院大年初一休息…..差点没背过气去。后来绕着护城河溜达了几圈,就这么悻悻而回了。几次最好的看园子的经历都是在人去楼空之后,苏州的虎丘和留园,青海的塔尔寺,北京的国子监。

    October 13

    云南映象

        “云南映象”已经推出多年,不知是因为从来赶不上趟的缘故,还是因为对于自以为熟知的事物没太大的兴趣,每年要在云南出没七八次的我从来没有专程去看过这一演出。这次托母亲的福,终于在昆明会堂这个儿时曾经演过节目的地方看了久违的“云南映象”。
     
        看得出这台戏凝聚了杨丽萍心血,在舞蹈与音乐当中深入表达了她对于幸福与痛苦的感悟,对于自己的部族和家乡的深深眷恋。记得一个朋友曾说,“很多人以为抱着乐器,唱唱歌,蹦蹦舞就是民族,简直是狗屁。”说得挺有道理,就想如去年在丽江看的火爆了多年的大型少数民族歌舞表演“丽水金沙”,一个半钟头的表演,舞台绚烂,衣着华丽,但看了半天也不知道歌舞想要表达什么,空空如也,好像传达给无数来到丽江的看客们的就是:“这就是少数民族。”在北京的时候也同样看过类似的演出,仅仅故事的地点变成敦煌的鸣沙山和月牙泉。为什么市场上总是充斥的总是这些南郭先生?还是中国的市场太滥,买家不知道什么是好东西,信息不对称......
     
        说回云南印象,演出主题鲜明,以开天辟地之时几个骁勇的男人击鼓作为开篇,鼓象征着女性生殖器,充满野性的男人奋力击鼓,如同敲响生命的力量,生生不息;随着场上所有的鼓共同敲响,声势越来越大,苗族女人们在周围尽情狂舞,突然间全部声音嘎然而止,进入了第二部份.....中间的几部份均是以傣族和苗族的民间舞蹈音乐表达对于生命意义,男女关系以及性的质朴叙述。其中有一部分讲述女人的苦,开场由杨丽萍本人用傣族的小调唱,之记得里面有一句大概是“天可以塌下来,男人可以倒下来,女人不可以;孩子的脚扎破了,女人用心去包裹”。倒数第二部份是藏族的“朝圣”,虽然看得出编导做了很大的努力,但总觉得断裂感太强,因为藏族和云南其他地方的民族差别实在太大,特别是滇南的傣族苗族等,确切的说,藏族其实本身不属于云南印象之中,而杨丽萍本身因为是傣族,所以对于云南的傣族苗族的艺术文化诠释的淋漓尽致,藏族则还是差了不少东西。Anyway, 云南印象已经是这些年少见的好演出了,在现在浮躁的中国大地难能可贵。
     
       
    October 07

    搬家

    又搬家了,今年已经搬了两次家,办公室也搬了两次,曾经有位长辈称赞我,“小伙子,走南闯北,很有能耐啊”,听来听去总觉得在说,“你丫跑单帮了得啊....”其实,想想这些年无论是在上海新村有一个可爱院子的老房子里,还是在新华路的窝,办公室和家俨然都已经成为了自己的精神家园,每一次离开都有点背井离乡的感觉,还好,房子好像是越搬越好了,在这个房子重于泰山的时代,还算有点安慰。初到上海之时就一直觉得淮海中路四周的老区域乃上海之精华,这次窝挪到岳阳路,办公室挪到安福路话剧中心边上,很是快活,开始每天在梧桐树下的马路上家和办公室之间晃悠了,嘿嘿
    May 07

    滇马

    几年前在四川亚丁的时候由于爬山了得,得了个称号”滇马“,意指云南马,个小腿短,但耐力无穷!最近两个多月的生活还真如滇马一般,闷头走路,等到抬头之时才发现已经偏离了轨迹,就像本来要去拉萨,却走到了缅甸,雨林中的生活刹是不爽,水土不服,anyway, 修正方向,继续前进,实在到不了印度,就去孟加拉吧,开辟一条全新的茶马古道!